既然來了,那便好好玩。”莫開放下麥克風,走至門口回頭看著呆愣的劉思純:“跟上來。”
劉思純眼睛看著他,遲疑了幾秒鐘,隨後便跟了上去。
ktv的大廳裡擺放了許多娃娃機,莫開換了一堆硬幣,他將她領到娃娃機前,張開手心的硬幣問她:“你應該會玩這個。”
劉思純覺得莫開忽然的舉動有些奇怪,眼睛直直看著他。
莫開釋然一笑,解釋著:“莫芽很喜歡這個,每次考試不記得抓兩個回家,她都會開心許久。”
莫芽,是莫開的妹妹,這一點劉思純是知道。
劉思純從莫開手裡接過硬幣,投進去,操控著按鈕,莫名的專注了起來,可機器成心和她作對,明明能碰到,接過爪子下去卻沒抓到。
一連玩了幾把,劉思純都沒有抓到,氣的什麼都忘了,只剩下牙癢癢,猛拍了幾下機器,恨不得將機器給砸了,
莫開看她毛躁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嘴角,抽出自己放在口袋裡的手,按在她的手上:“別急,記得抓娃娃時多走一步,再稍稍退一些,像這樣。”
說著,莫開按下了控制鍵,裡面那個小臉娃娃穩穩的被抓牢從出口處放了出來。
“抓到了!”劉思純彎腰去拿那個娃娃,像是中獎一般,開心的很。
劉封悠閒的從門口走了進來,手臂還掛著一個美人。劉思純那特色的嗓音很快讓他站住了腳,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
劉思純拿著娃娃笑著,剛要張口和莫開說話,莫開身後站著的劉封卻讓她的笑意猛的一僵。
“好巧。”劉封率先走了過來,臉上看不出任何神色和兩人打招呼。
劉思純手裡拿著娃娃沒有說話,莫開和劉封互相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了。
“劉少,我也想玩這個,你陪我玩一玩好不好?”挎著劉封手臂的那個女人嬌滴滴說著。
劉封的手拍了拍那女人的,淡笑道:“抱歉,這一類東西我不玩。”
劉封這樣說,那女人有些失望。
劉思純看著劉封佳人相伴,越發覺得譏諷。過來,狗改不了吃屎。
“我們走吧,不要讓包廂浪費了。”劉思純看都沒有再看劉封一眼,提醒莫開出聲。
劉思純剛邁步要走,後面忽然傳來‘轟動’一聲。
她微微僵硬,只聽到剛剛那人一聲驚呼:“劉少!你流血了!”
劉封冷冷朝那個女人看了一眼,推開她。將被拳頭砸碎的娃娃機裡所有玩偶都扔了出來,她盯著劉思純的背影:“你不是想要?我都給你!”
劉思純難得回身看了一眼劉封,他的眼睛燃著無盡的妒火。就連自己流血的手也全然不顧,拳頭上的血漬滴在玩具上,看得人有些觸目心驚。
“你給的我不要。”劉思純看著他身側的那個女人,再將目光移至他的身上:“像你這種人,你永遠都不會明白娃娃機裡的娃娃有多珍貴。所有事情都要付出才有回報,可不懂的人,最終得到的也不過是廉價的玩具,還弄的自己一身傷。”
劉思純說完,不忍再看下去,也不回包廂了,快步出了門。
劉封眼睜睜的看著她走出去,冷笑出聲:“她不要……呵呵,即使我能給她更多,她也不要!”
怎麼辦?他想放手,可她一旦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便就無法控制自己的強佔心理。兩個月裡,他逼著自己不去想,努力迴歸自己的花叢,可好不容易偽裝出來的表象在看到她和別人一起的笑容,他便徹底瓦解了。他嫉妒的已經快瘋了,瘋的他都不認識自己。
兩個月已經過去了,宋言謹已經住進了醫院。她的預產期已經過了,可她卻遲遲沒有痛。醫生每天給她掛點點滴,她又不能走。
相比宋言謹,顧臨深則有耐心許多。留在醫院陪著她,每天定時讓張媽送飯過來。宋言謹現在住進醫院的事還沒有告訴顧默嫻,顧默嫻還不容易看到自己喜歡的藝術家演奏會,宋言謹想讓她多呆幾天再回來,反正她現在還沒有動靜。
掛完點滴,宋言謹掀開被子下床,要出去。
“做什麼?”顧臨深放下雜誌朝著宋言謹看了過來,輕問。
宋言謹一臉疲憊,嘆了一口氣:“我下去走走,好累。”
“別人累是休息,言責編累是下去走走。”顧臨深開著她玩笑,起身扶過她,推開病房的門領著她出去。
宋言謹住的是整個醫院最好的病房,很大,也很齊全。可這種感覺並讓人喜歡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