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才受了刺激進醫院。”
“說起這個宋言謹我就一肚子火。”莫菲瑤剛說完,崔雪梅便接上了,埋怨道:“她要是沒做什麼或者說什麼,菲瑤也不會受到刺激。這件事肯定是她的錯,所以我才想打電話警告一下,沒想到,她那個老公,真是一句話也不肯退。”
“你打了電話給宋言謹,是她老公接的電話?”嚴竟微驚,心裡似乎更加確定那個姓顧的是顧臨深了。
“是啊,真的氣死我了,下次我要是見到,我一定要狠狠教訓教訓。”崔雪梅掐著腰,似乎真的是因為下午一個電話氣著了。
聽到崔雪梅的話,莫菲瑤沒有接著說,反而忍不住冷笑了幾聲。
崔雪梅這些話說的多好聽?但是怕她知道顧臨深究竟是何方神聖之後又是另一個態度。
嚴竟眉頭皺的厲害,他想,即使在宋言謹和莫菲瑤的事上,莫菲瑤有錯,顧臨深也不應該做的這麼絕,直接讓醫院拒收莫菲瑤,再怎麼說,都是關乎到生死的問題。
莫菲瑤生了孩子,宋言謹是在一個星期後才知道,並且是嚴竟親口告訴她的。
在公司的會議室,交接完最後的工作,宋言謹退了出來,還沒回到辦公室,嚴竟便追了過來,拉住宋言謹的手臂,忽然冒出了一句:“菲瑤的孩子生了。”
宋言謹微愣,她的眼睛移到嚴竟的手上,不知道他抓住自己忽然說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她不動聲色的抽開自己的手,神色淡淡,除了剛剛的一愣,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那恭喜你當爸爸了。”
嚴竟臉色頗為不好看的盯著宋言謹,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宋言謹的祝福。
“她的預產期是在下個月,你和她見面那天,她受了刺激,提前剖腹生了孩子。”嚴竟只是把自己心裡想說的都說不出來,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在潛意識裡相信了莫菲瑤的話,站到了莫菲瑤那一邊。
不過這些對宋言謹來說並不影響,因為她再也不需要嚴竟的信任了:“是嗎?我不知道這件事。”
她說這些的時候,一點點吃驚後悔都沒有。
“言謹,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嚴竟覺得宋言謹有些冷漠,之前的她要是遇到這些事,早就擔心不已,怎麼可能會這樣?
宋言謹早已和他還是莫菲瑤沒瓜葛了,她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都這麼喜歡找上她。她也懶得解釋了,深吸了一口氣:“還有別的事嗎?”
嚴竟握了握自己的掌心,壘成拳。並沒有替顧臨深瞞著任何事情:“菲瑤進了醫院以後,我媽給你打了電話,是顧臨深接的。顧臨深交代醫院,不準接收莫菲瑤生產的事,你知道?”
他這些話倒是讓宋言謹有些吃驚:“我不知道。”
她的確不知道顧臨深接了她的電話,更不知道顧臨深的交代。
“顧臨深連一個事不關己的人都能下這樣的手,你能掌握的住他嗎?”嚴竟鬆了一口氣,對宋言謹說話多了幾分勸說:“豐臨能有今天,多半有顧臨深的殘忍冷漠在裡面。言謹,你再繼續留在他身邊,以後,他可能也會對你這樣。”
宋言謹聽到嚴竟的話,嘴角綻開了一抹笑意:“他永遠都不會對我這樣。”
“何況,婚姻從來不是用來掌控的。”宋言謹接著說著,身上閃著莫名的亮度。
“你這麼相信他?”嚴竟覺得現在的宋言謹有些傻,卻又覺得她的話不無道理。
“他相信我,我為什麼不要相信他?”宋言謹反問嚴竟,目光裡都是坦誠:“在一個相信我和不相信我的人之間,我明白該選擇相信誰。”
嚴竟完全不信她,她又憑什麼選擇相信嚴竟!而去懷疑顧臨深?
“言謹……”嚴竟張了張嘴唇,想到自己對宋言謹剛剛說的話,臉色有些奇怪。
“還有,他會那樣做,不叫殘忍。只是替我回擊,我想,你應該問一問莫菲瑤究竟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宋言謹說到‘他’臉色的笑意陡然有幾分釋然。她從來沒有告訴顧臨深那天的事,但他那麼無條件相信她,這一點讓宋言謹沒有一點點後怕和後顧之憂。
嚴竟皺著眉頭:“這樣的回擊未免太重了,你之前不是這麼狠的人。之前的宋言謹會擔心別人,替別人考慮,現在,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所以呢,你覺得我應該就老老實實的被人欺負?你妻子找我,我就該見任由她罵?你母親打電話給我,我就該接,任由她指責?”宋言謹看著嚴竟,心裡升騰起莫名的厭惡,還有些氣憤:“嚴竟,我和你什麼關係都沒有,我為什麼要承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