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喚作小桃的丫鬟才帶頭取過一塊糕點,略有羞澀的吃了起來。
陳樂心吃了兩塊跟白天吃掉的一比也沒了吃的心思,叫兩人端著去外屋吃,他見兩人高興的端著花盤去了外屋,這才躺在床上兩手枕在腦後思量了起來。
他心似飄絮胡亂的想著一些事情,不免漸漸的入神,已然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直到外屋的兩個丫鬟點起油燭,他這才察覺到已經天黑了。
這時回想到白天的事情,庚盛飛三人的嘴臉,陳樂心越想越氣,我靠哥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跟師妹一起出去玩,興致都被三人給攪了。
尤其是那王虎、趙寶倫兩人,我靠之前哥在山上放他們一馬,竟然不知道感謝哥的慈悲,竟是跟著庚盛飛一起yīn陽怪氣的嘲諷哥的唱功,哥的唱功豈是你們能夠欣賞得了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真要好好收拾他們一頓才能解氣。
不過陳樂心卻是不知道他兩家住在哪裡,不過庚盛飛麼,哼哼,他爹是鎮守,在鎮上的宅子在哪裡陳樂心卻是知道的。之前與舒曉曼師妹三人去畫舫的時候舒曉曼還給自己指點過那鎮守府,面上盡是羨慕之sè。
陳樂心心中藏不住事情,有了想法,當即坐不住了。
起身從道具箱裡取出自己的夜行俠衣,他不緊不慢的換了起來。
外屋的兩個丫鬟並不察覺內室的陳樂心在做什麼,之前陳樂心叫兩人同食她們也察覺到陳樂心不是個難相處的人,現在兩人正坐在椅上低聲的談論著事情,比一開始放開了不少,也不那麼懼怕陳樂心了。
這時隔間的珠簾撩起,陳樂心從內室走了出來,只見他已經換上了夜行裝扮,緊身的黑sè衣褲、長筒黑布軟底靴、背後還有寬鬆的黑sè披風,面帶黑sè蒙面布擋住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