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和黑風幫的人。
鄭孝天親自上陣,光著膀子,手握著砍刀,在他身後跟著黑風幫三個堂口混合的人,人數兩百多人。
“華聯,你們聽著,這是你們挑起的,不要怪我們黑風幫不講江湖道義!”鄭孝天手中的砍刀指向對面的華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黑風幫血殺令一出,勢必要血流成河,這是規矩,這是我們為通城黑道定下來的規矩,我們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敢動這個規矩,所有的黑風幫人聽著,凡華聯不投降的,殺無赦!”
隨著鄭孝天的砍刀落下,黑風幫的人高喊著衝了過去。
華聯的那些人也迎了過來,兩夥人對這一起,廝殺起來。
鄭孝天握著砍刀帶著四個人如同猛虎下山一樣衝向華聯的四個堂主,雖然鄭孝天已經老了,但雄風依在,想當年,他跟著陳天鵬不知道打了多少血戰,才打下這黑風幫的江山,用陳天鵬的話就是黑風幫的江山是打出來的,如果想保衛,那就繼續打下去,直到他們這些老一代的人全死光了,黑風幫的堂主都是這個江山的功臣,現在到了他們該保衛自己打下的江山時候了。
鄭孝天一衝過拉,幾個華聯的人握著砍刀就迎了過來,鄭孝天大吼一聲,手中的砍刀上下翻飛,只是幾下就撂躺下了三個華聯的人。
鄭孝天也不耽擱,繼續握著砍刀衝了過去。
“拼了!”華聯的四個堂主也決定拼命,就在他們剛想動的時候,就聽見他們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就看見從他們身後來了一群學生樣的年輕人,那些人不下六十多人,每人手裡握的都是砍刀,最前面是陳蕭和木頭,緊跟著就是六位組長,一字排開。
“啊,黑風幫的太子爺!”那四個堂主一下子就認出陳蕭來了,陳蕭在通城的黑道太有名了,陳蕭和木頭倆人一直被各個黑道幫派認為是黑道上最傑出的年輕領軍人物,這兩人不僅下手狠,更重要的這兩人太能打了,一般十幾個人砍不倒人家,那四個堂主就感覺腦袋轟了一聲,這個時候他們的老大不知道跑到哪裡逍遙快活去了,只有自己這些人拼命,再看看人家黑風幫,所有的大人物都出來了,誰說黑道只有小弟打架,老大也是身先士卒的,這對於振奮士氣是十分重要的,現在的黑風幫那些人像瘋了一樣,一個個人如同一頭狼,在盯著他們口中的美味。
陳蕭的戰刀抬了起來,“學生社團的人跟我上!”陳蕭高喊一聲,快跑起來,握著戰刀就衝了過來,學生社團的七十二人全撲了上來,這群人就如同一把利劍一般,一下子扎進了華聯的心臟。
陳蕭這一出入人群,那如同一頭猛虎如了羊群,陳蕭天生就是要打仗,他是從黑幫的火併中長大的,從小時候,就跟著他老爸砍人,就在陳蕭十三歲時候,第一次殺人,陳蕭很清楚第一殺人時候的感覺,當時他足足站了十分鐘沒有動,看著被他捅死的人猙獰的面孔,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就這樣看著死人,事後,黑風幫的那些老人都對這個孩子另眼相看。自從跟血狼之後,陳蕭下手更狠,他講究起最直接的砍人手法。
陳蕭的成長史也就是一段血戰史,他跟著他的父親一起打下黑風幫目前的江山,陳天鵬對於這個兒子更是充滿了愧疚,因此,在以後,凡是有幫派和陳蕭起了衝突,陳天鵬就會率領黑風幫滅了那個幫派。
黑風幫太子爺的名聲就是這個時候被打響的,誰都知道有這樣一個太子爺,想當年的囂張一時的紫幫就因為他們幫會的老大的兒子和陳蕭生了衝突,幾十名紫幫的人圍攻陳蕭和木頭倆人,陳天鵬再聽說之後,不顧正在和竹幫爭奪當時城南區地盤的節骨眼上,出血殺令,親自率領三個堂主,帶著全部幫會的人殺向紫幫,當時紫幫在通城也算是一個大幫會,起碼比竹幫的要大,但陳天鵬的血殺令一到,紫幫就被剷平了,上百名紫幫的人被砍成了殘廢,七八十人橫屍街頭,陳蕭和木頭倆人更是每人帶著十幾條人命殺進了紫幫老大位於通城市中心的家裡,全家通殺,當時候,這兩個年級不過十六歲的小孩子簡直就成了那些人心中的惡魔,看見人就砍,紫幫的老大硬是被這兩個小孩嚇得從十層的樓上跳了下去,一下子被摔死了。
雖然竹幫控制了城南,但那時候黑風幫已經殺紅了眼,剷平紫幫之後,就要對竹幫出血殺令,嚇得老賊趕忙把城南這塊地盤吐了出來,送給黑風幫,這才避免了一場大血拼。
陳蕭手上沾滿的是鮮血,他不在乎自己手上再多一點鮮血。他這樣一衝過來,華聯的人就遭了殃,陳蕭的戰刀本來就是專門為砍人設計的,砍進去,再拔出來,就能將一個人疼死,就見陳蕭的砍刀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