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子衿的話,肯定的沒有半分餘地。
我連苦笑都擠不出來了,“可我更不能讓流波進宮,下跪也好,以命威脅也好,我必須讓他答應。”
子衿望著我,平靜的面容如池水無波,“如果他不答應,你怎麼辦?”
“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或者說,我根本不敢想該怎麼辦。
沉吟了半晌,我抬起頭,無所謂的笑了,“豁出去和皇姐說,流波已經是我的人了。”
“不能說。”他意味深長的一句,說著我和他都猜測到的可能,也是澐逸這一手中最漂亮的一招,我的死穴。
我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大不了我辭官,帶你們遠走高飛,只是要委屈你們跟我受苦了。”
既然來,是為了澐逸,而如今一切都變了,或許我也沒有必要堅持所謂的承諾了,回到我的“寒雪峰”,拖家帶口的吃窮夜曲。
子衿笑了,我居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欣慰,看到了輕鬆,“我寧願和你江湖逍遙,也不要做這個什麼王爺正夫。”替我整好衣裙,他親上我的額頭,“一切小心。”
我回以一個堅定的點頭,“你替我拖住流波,我怕他跟著我,會聽到什麼。”
在子衿的點頭中,我悄悄的沒入夜色中,朝著皇宮的方向潛行。
冰涼的風打在身上,我的心中卻有冷風吹不散的怒火,因為一個人,一個我以為我永遠都不會對他生氣,對他產生怒意的人。
早已敞開的窗,和背對著的那個清幽背影,依然是薄薄的霜白長袍,依然是瘦弱的幾乎被風吹散的孤影,月光落在他的肩頭,暈開一片銀亮,彷彿穿透了他的身軀落在地上。
他,好像即將融化在這月色裡,消失了般。
我站在他的身後,沒有靠近他,也沒有說話,更沒有體貼的將衣衫蓋上他的身軀,我和他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