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非常深重,你沒拆了他,他把你拆了,宋國就要找衛國麻煩了。”
“難不成這木頭疙瘩還能動得了我一個大活人!”趙臨淵不信邪,何況,他也不信風許塵敢把他怎麼樣。
“長公主,你來拉住他,他這樣會壞我的事的。”
兩個婦人一聽這人叫的是長公主,便立刻鬆開了手,看向了他叫的凌雪看。
“您是……長公主殿下?”其中一位婦人試探性地詢問道。
凌雪看尷尬地笑了笑,她可不想在這裡把自己身份擺出來,於是道,“兩位誤會了,我姓章,叫紅珠,我那位朋友口音不太對你們也聽出來了……”
兩個婦人白了她一眼,提著的心也掉了下去。
“也不知是哪裡的野丫頭,還敢妄想攀上龍疏上神。”
“就是,指不定合謀著要對上神的神像做什麼。”
凌雪看沒多說話,她知道,人就是這樣,你沒觸及她的利益時,她可能還會和顏悅色,但是一旦碰到了,就什麼難聽的話都說的出來了。
“安倍君,要不我再派人打造一尊,你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啊。”凌雪看提醒道,她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跑過來拜祭的人也多了起來。
“不行啊,我是想取一些風公子身上的氣。”
“那你去晉都找他不就行了。”
“不行啊,他忙著備戰的事,根本沒時間給我取氣。”
“備戰?”
凌雪看和趙臨淵幾乎異口同聲地擲出了這兩個字。
安倍優彌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我怎麼忘了你們不知道的呢,我什麼也沒說,搬神像,快搬神像。”
凌雪看立馬衝到了安倍優彌面前,“安倍君,你先說清楚,什麼備戰?晉國要打仗?和誰打?”
趙臨淵腦子倒是一下子就轉過來了,“宋國!一定是宋國!”
安倍優彌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趙臨淵冷哼了一聲,“就算他本事再大又怎麼樣,現在的晉*隊差得不能再差了,他一個人,總不可能強過我精兵十萬的。”
“你以為他是一個人?”安倍優彌笑著搖了搖頭,“他手下的能人可不少的,否則你們以為龍疏廟為什麼會這麼靈?難不成都是他一個人所為?長公主,我想這點你該清楚吧?”
凌雪看無奈的嘆了口氣,“清楚,也不算清楚。反正他要做的事情,肯定都是有十分的信心才會去做的。”
趙臨淵握緊了拳,看了眼凌雪看,“我這就回宋國,宋國沒有我肯定會亂。”
凌雪看點了點頭,“我會讓陛下安排衛國最好的馬匹。”
兩個婦人一聽,這三人來頭還真不簡單,便合計著悄悄地離開了。
這信什麼神明,還不就圖一個保佑,把自己搭進去了,可不值當。
趙臨淵考慮了一會兒,又道,“凌雪看,那你呢?你和衛國站哪方?”
“衛國和宋國已經結盟了,衛國當然站在宋國那方。”凌雪看雲淡風輕道。
趙臨淵用著深沉的視線緊鎖著她,“可是你站在風許塵那邊,對不對?”
“我不是站在他那邊,我只是不可能與他為敵。”
“凌雪看,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嗎?你明明知道他所做的不對,所以才離開的。”趙臨淵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安倍優彌做了個休止的手勢,向著趙臨淵道,“宋國陛下,我認為長公主這樣並沒有什麼不好。如果長公主也站在了宋國那邊,一定會激怒風公子的,這樣,不管對宋國,還是對衛國,都不是一件好事。”
趙臨淵生氣地長袖一揮,便轉過了身,準備離開。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沉重無比。
“趙臨淵!”凌雪看在他身後喚著他的名。
“長公主,你跟他一起走吧,我在這兒試著取一下風公子的氣。”
凌雪看抿了抿唇,向著安倍優彌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然後便追著趙臨淵而去。
她能夠理解趙臨淵現今的心情,但是,她在這一點上確實無能為力。
雖然她和風許塵分開了,但是無論從那一點上來說,她都是希望風許塵好的,甚至,她希望自己才是錯了的那個人。
晉都,烏托邦。
凌雪看離開後,風許塵就搬回了這裡,他讓人把這裡都挖成了池子放滿了水,種了很多荷花,也不知道,這和凌雪看口中那個威尼斯差得遠不遠。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