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幾乎可以將大半個晉城湖都盡收眼底。
“今天,這裡只屬於你和我。”孔延禮說著,將手環上了她的腰,吟詠了起來,“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玉連城微微地顫抖起來,這是她第一次面對男子如此親密的言行和動作,若是她討厭的男子,她還知道該怎麼去推開,可是身邊的人,她卻是討厭不起來的。
“連城,我喜歡你。”孔延禮直接表白道。
玉傾城一下子呆滯住,他說這句話時,她既能感受到幸福的喜悅,又不知要如何回應才會適合。
畢竟她是玉家的女兒,她喜歡他,即使再喜歡,也毫無用處。她註定只能被當作她父親的政治籌碼,送給能幫助玉家前途的人。
“連城,你喜歡我嗎?”孔延禮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輕輕地去吻了吻她的耳珠,“連城身上,有一股其他女子沒有的清香味。”
玉連城的臉也一直紅到了耳根子,她猶豫了半晌,還是輕輕地將孔延禮環在自己身上的手挪開,“孔公子,我們不能這樣。”
孔延禮像是有些失望一般,嘆了口氣苦笑道,“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啊。”
玉連城看著他哀傷的樣子,心中又不忍了起來,“不是這樣的,只是……連城這樣的身份配不上孔公子。”
“喜歡了,哪有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孔延禮勸到,然後又抱住了她,“連城,在我身邊,就活得真實一些吧,不要有太多的顧慮。”
玉連城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只是把頭埋在了他的懷裡,久久的不說話。
半晌,孔延禮低下頭去,吻了她,而玉連城也是像所以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一樣,接受了這個吻。
第七十三章 言而無信
翌日,凌雪看便去尋訪了遭受過李存嚴迫害的人家,和她料想的一樣,沒有人願意站出來,指證李存嚴。於是,她只好發揮了當小記者時,不怕苦不怕累的吃苦耐勞精神,選了一家作為試點,然後纏上了他們。
試點這一家人姓胡,三年前,女兒被李存嚴派人擄走,後來再也沒有送回來過。他們兒子在晉州衙門當差,所以他們很清楚,如果因為這件事得罪了皇子王孫,全家都會倒大黴的。
“大娘,我來幫你吧。”凌雪看見著胡大娘在洗衣服,便趕忙去幫襯起她來,可是胡大娘一見她,就像見了鬼一樣,衣服都不顧的就跑了。
凌雪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坐到小板凳上,洗起衣服來。這也是她以前為了拉近與受訪人的距離,慣用的手法。
胡大娘也是回了屋一會兒,才覺得不能把衣服就這樣丟在外面,於是又跑了出去,見到凌雪看在哪兒洗著,便一把奪了過去,然後道,“姑娘,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求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
凌雪看也準備慢慢地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於是朝著她笑了笑,“我不問那件事兒,就是想幫幫忙而已。”
胡大娘自然還是不信的,但是她也確實看不出來凌雪看有什麼惡意,便又開始繼續洗起了衣服。
凌雪看見她至少沒有再排斥自己,於是也拿了件衣服搓了起來。她來古代以後也沒洗過衣服,一上手才覺得古代衣服比她那個世界的t恤襯衣難洗得多。
胡大娘見她動作有氣無力的,也實在看不下去,於是把衣服直接抓了過來,“你這生的小姐命就別做這些粗活了,找罪受。”
“我不會,但是我可以學啊。”凌雪看固執道。
胡大娘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小姐都該學琴棋書畫的,一生都有人伺候著,幹嘛學這些窮苦人家才做的事。”
凌雪看苦笑著,“琴棋書畫比洗衣服要難,還是算了。”
“這世間不知道有多少窮苦人家的孩子想要學呢,當真是好命的人不一樣。”胡大娘擰乾了衣服,然後裝在了另一個桶裡。
凌雪看搖了搖頭,“命沒有好壞,只是看自己喜不喜歡。就拿那些王子皇孫來說吧,他們雖然出生皇家,可是天天都得提防著有人要來刺殺。”
這時,胡大娘的眼中閃出了一瞬的怒火,“他們要是死了,那才是菩薩保佑,罪有應得。”
凌雪看沒有說話,她思索了好久,等胡大娘洗好了衣服,才道,“我不相信菩薩,要做的事情只有自己來。”
胡大娘開始自習地打量起凌雪看來,她突然驚了一下,壓下聲音道,“姑娘,你該不是想要謀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