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苻留生拱手,仍舊用的是男子行禮的方式。
“不送。”苻留生也拱手,待她離開後,才認真看起這資料來。
醇王府的另一處,趙臨淵用手摟著江源鳶的肩,認真問道,“吶,小鳶,你給我先備個案,你打算認親不?”
江源鳶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看了一眼趙臨淵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毫不留情地推了開,然後啟唇道,“不。”
趙臨淵嘆了口氣,無可奈何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認,本來還想扯點關係,套下近乎的。”
“那個女人給你灌了什麼*藥?”江源鳶皺起了眉,仔細打量著趙臨淵。
他奉醇王之命,去了一趟關外的察爾汗國,路途遙遠,來去大抵用了*個月,卻沒想到就是這*個月的時間,三國間出了那麼多事。
而他也知道了他不在宋國期間,發生的種種大事。全都是因那個女人而起的。
所以江源鳶也不願意一回來,就直接面對趙臨淵,他有著私心,怕兩人會因此生出間隙。畢竟,這世上把他當作至親好友的人不多。
“我倒是希望她能給我灌灌*藥啊。”趙臨淵苦澀地說道,他想如果沒有那個叫風許塵的出現,他或許根本不會緊張,這麼急於想同她在一起的。
因為他可能會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多麼喜歡著她的。
江源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並不想聽他提起這個話題,便招呼也沒打一聲,默默地走開了。
“誒?小鳶,咱們好不容易才見一面,你怎麼就走了。”趙臨淵向著他遠去的背影喊道,江源鳶只是伸出手,向他做了個再見的手勢,便再也沒理會。趙臨淵不由地憤憤道,“真是的,兩姐弟都這樣。”
第二十四章 觸目驚心
“李存嚴那天,對陌兒做了什麼?”成將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眼中盡是怒火,他甚至想現在就衝去行館把那李存嚴碎屍萬段。
“你想知道?。”凌雪看猶豫了片刻,俯下身去把裙襬拉起,露出了腳踝處難看的疤痕,“其他地方都沒留下疤痕,這裡可能是傷得太重了的原因。”
成將只覺得那雪白的肌膚上烙下的暗紅讓他觸目驚心,他是一個武將,見識過太多的傷,對這些已經毫不在乎,但是唯有心愛的人身上的,他才知道有多痛。
凌雪看看他望著那疤有些出神了,生怕他一下子忘了情拿手碰過來,便立馬又放下了裙襬,“好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成將抬起頭,眼中一片血紅的氤氳,他起了身,向著凌雪看一拱手,“告辭。”
“現在不是你報仇的時候。”凌雪看也看出了他現今的意圖,“人若是死在了衛國,你滿門抄斬就算了,兩國若是再來一次戰爭,得賠上多少無辜百姓。”
“殺妻之仇,大丈夫又豈能忍得下去!”
是的,在他心裡早就已經把江源陌看作了自己的妻子,兩人也曾有過約定,等江源澈帝業穩定,她就還政於他,然後兩人眷侶,不再過問朝政。
可是哪知一紙和親,卻毀了她們的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凌雪看語重心長地說道,“我雖然不是你喜歡的那個江源陌,但是我們共用一個身體,所以還是有些心電感應的,她也不希望你為了她賠上整個家族的性命。”
成將隱忍地斂了斂神色,“當真?”
“當真。”
事情解決後,凌雪看才覺得人生都美好了起來,她在書房裡又開始練起字來,練著練著她便開始考慮,離開衛國後要開始怎麼過活。
現在她的衛國公主身份已經暴露無遺了,總不可能回醇王府繼續住著吧,萬一出點什麼事,絕對會被認為是細作的。
她考慮了一下,還是做回老本行比較靠譜,特別是這個不開放的時代,更需要新聞報道才對。
她可以辦份報紙,就在商人、士族階級與權貴階級中間流傳,畢竟這時候的普通民眾還看不懂字。價格定高一些,再多拉拉廣告什麼的。
凌雪看覺得自己的想法極好,於是又開始規劃起名字什麼的來。
等她構思得差不多,風許塵也回來了,看著她在紙上寫著的滿滿當當的奇怪字型,便好奇起來。
“這是什麼?”
“報刊策劃。”凌雪看理所當然地回答道,起身將他推到座位上,“你看看。”
“那你得先告訴我你寫的字該怎麼念。”
凌雪看得意地笑了笑,“原來這個世界上也有你不會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