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抹鼻頭,斂下了眉眼,考慮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用著委屈的語氣道,“我本來是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讓你們兩姐弟修復一下關係的,既然事情已經弄成了這樣,那我就只有把真相全都說出來了。”
第三十二章 高階機密
另外一邊。
凌雪看看著侍衛呈上來的證據,心情是要多鬱悶,有多鬱悶。
“為什麼只有信封沒有信紙?關鍵證據都沒有,我特麼還怎麼破案?”她向著侍衛晃了晃空蕩蕩的信封,甚至她都還能聽到有風竄來竄去的聲音。
“回長公主,王爺說這信中內容為宋國的高階機密,所以不能透露。”
凌雪看認命地拍了拍腦袋,伸手掃了一下週圍的一眾門客,“你們,可以幫忙不?”
門客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應下。這答應吧,他們是知道醇王不喜歡這女人的;這不答應吧,淵公子可又喜歡她得很,而且還會失了君子該有的容人之度。糾結再三,才有一個人站了出來,問道,“長公主想知道些什麼?”
凌雪看再次看了看信件,上面寫的收信人是成將,也就是衛國的那個什老子大司馬。
“這上面的字跡可是江源鳶的?”
“非也,但是我們也找不到這字跡的主人。”
凌雪看點了點頭,又把幾個信封對比了一下,新舊差不多,所以該是同時,或者相近的日期寄出的。
“這信是你們攔截的,還是有人送來的。”
“是在驛站攔截下來的。”
凌雪看皺了眉,這明顯是私拆信件才可能知道的,這個時代的*意識還真是薄弱地很。
“你們覺得,寄出這封信的人會不會知道信件會被攔截這事?”
“長公主的意思是……”
門客們也忽地明白了她言外之意,江源鳶來到宋國已是多年,也一直遊走在權力中心的邊緣,不可能不知道將信寄去外國在位之人,定逃不過審查這一關。
“信件是同時截獲的?”她又問道。
“無錯,昨晚截獲後,今日八百里加急就被送來了。”
凌雪看點了點頭,看著信封上的墨跡,這墨跡還新得很。
“在哪裡截獲的?”
“道鄴。”
凌雪看把信封攤在眾人面前,“這封信走的是正常通道,所以若不是派了八百里加急送來,怕是至少要運個七八天的。但是你們看,這墨跡很濃,墨紋也還很深,所以這封信信封上的字肯定是這最近一兩日才寫的。再說,若是從宋都寄出的話,怕是信件在宋都就被截獲了。而江源鳶昨日一直都在府中,所以他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她說完這一長串的推理後,簡直想要學著柯南的標準手勢,喊出那一句被推上神壇的真理——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那麼,裡面的東西該是在小鳶回來之前,就被人拿走了吧?”
凌雪看聽到這句話時,心跳幾乎漏了一拍,她抬起頭直直地盯著說話那人,然後又用目光掃了掃圍著的眾人。
在她越為江源鳶辯解的同時,她就越把嫌疑推向了自己,並且,她找不到理由自辯。
“我需要新的證據,我想見江源鳶。”凌雪看轉過頭對侍衛說道。
她知道,見江源鳶實際上是一件非常冒險的行為,因為江源鳶不喜歡她。如果他因此做出偽證,是可以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的,但是凌雪看別無選擇,否則,她只能被困在這個死局裡。
“卑職這就去請示王爺。”
醇王府的一處偏僻院落。
趙臨澤與風許塵相對而坐,喝著茶,談著天。
“王爺這個夢,還當真十分美妙。”風許塵放下茶碗,將茶蓋合上,輕輕地揚起了嘴角,悠悠地啟了唇,“少年不知相思苦。桃花揉碎,才道人已故。當年欲繪千秋圖,平生卻把紅顏負。
橋邊紅藥發幾束。韶華枯榮,無言話殊途。春風十里百花簇,又哪株可入心戶?”
“此事已矣,好在未來還長。”趙臨澤微笑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和這個陌生人提起過往的事情,這些事他是連趙臨淵和江源鳶也沒有告訴過的。
沒告訴趙臨淵,是因為他怕趙臨淵對他生出疑心,沒告訴江源鳶,是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
“報。”
院落外傳來一聲傳報聲。
“進來。”
一個侍衛急急地進了院中,見風許塵也在旁邊,便附在了趙臨澤的耳邊告訴他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