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呆太久,所以下次抽空,再提禮物拜見乾爹。
貴光剛出店門,往東走,吳老闆的獨生女,掌上明珠玉紅,剛從西邊走來。
貴光沒看見玉紅,倒是玉紅看到了他,不知為啥?玉紅第一眼看到貴光,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玉紅自己也說不清,只是覺得他與其他國民軍官不一樣,除了相貌英俊瀟灑,具有一種正派,慈詳的感覺。
玉紅在門口,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貴光遠去的背影。
吳老闆看見寶貝女兒來了,可是女兒站在門口,卻不急於進來。
吳老闆疑惑地喊:“閨女,你在看什麼,怎麼不進來?”
玉紅沒有扭頭看他爹,就站在門口應他爹,問:“爹,剛才出去的那位國軍軍官是誰?”
吳老闆哈哈大笑,答:“我當你看什麼,被迷惑了,原來是被剛剛認我做乾爹的貴光迷住了。”
玉紅一聽,驚喜地說:“他叫貴光,是你乾兒子?”
吳老闆笑著答:“他是你乾哥哥,以後他有空會常來。”
吳老闆帶玉紅進裡屋,拿出剛才貴光給他的信,遞給玉紅看,說:“他託我找人給他送這兩封信回家。”
玉紅看那信封寫的字,好堅挺有力,一看,就知道是讀過不少書的人寫的字。
玉紅問:“爹,你確信你能找人幫他送信回家?”
吳老闆哈哈地又一笑,說:“你沒看清楚,他要送達的地方是黃記米鋪,跟咱們是同行,當然容易找。”
玉紅仔細再看信封,果真有一封寫的是龍頭縣四海鎮黃記米鋪店黃有家才,另一封收信人是韋有章。
玉紅想了一下說:“爹,貴光的父親叫韋有章,是嗎?”
吳老闆一驚,說:“剛才我沒跟你說,貴光姓什麼,你咋知道哪封信是送給他爹的?”
玉紅把信遞給她爹看,說:“只有這封信的名字旁邊寫有父親,另一封沒有寫父親兩個字。”
吳老闆仔細看了一下,確實是他閨女細心。
玉紅又指了一下信封的下面,說:“他是軍人,他不敢把他自己的名字寫出來,只寫了兒子兩個字,怕這信萬一落在了他敵軍手中,他就麻煩了。”
吳老闆再仔細一看,確實如此。
玉紅又說:“我估計他家只有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