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這麼多錢,在這個金融危機尚未完全消退的時代,還是相當有誘惑力的。
“天哥,我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明天範書記來視察了。”譚凱來到楚天風的辦公室,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但不要讓範書記看出我們是特意準備過的,要給他留個好印象。”楚天風正色說道。
“我明白。”譚凱點點頭,其實他也有點緊張。沒見過這麼大的領導呀,堂堂的甫委書記肯到他這個小公司來視察,確實有些出人意料。
譚凱彙報完工作後就退了出去。楚天風坐在老闆椅上,隨手拿起了今天的《天海日報》,雖然最近不在公司。但每天訂的報紙還都準時送達到經理室裡。
今天的報紙頭條,就是鄭遠達特大搶劫殺人案的宣判過程,結果並不意外,鄭遠達一審被判處死刑,錄誇政治權利終身。鄭遠達並不服從判決,當庭表示要上訴,案件還得繼續審理。
“呵呵,上訴能有什麼用?你這個案子就是打到高院去也是死罪難逃。還不如服從判決。早死早脫生呢!”楚天風笑了笑,不過他也明白鄭遠達的想法,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啊,就像有些殺人犯,手底下十幾條人命,證據確鑿,一審死刑還不服呢。
他一直在公司呆到下班,然後才坐車回到家裡,父親楚網依舊加班在廠子沒回來,楚天風開啟冰箱,現裡面的新鮮蔬菜、雞蛋和肉還挺多的,他自己下廚。做了一頓晚飯。
然後他給父親打了個電話,告訴自己迴天海市了,楚網說他在加班,讓兒子先吃,他在廠子吃工作餐,晚點回來。
楚天風吃完晚飯後,楚網正好下班回到家了,開門就笑呵呵地說道:“小風,你現在可是大忙人呀!連老爸都比不了你,我那個小廠子。範書記還一次都沒去視察過呢!”
“呵呵,老爸,這您就不明白了吧?那說明範書記對您的工作很放心。不用他去視察了。”楚天風笑著說道。
“你小子,就會說好聽的,不過你還真趕上好時候了!今年範書記大力推廣他的創業型城市工程,對新興的四,業比較關注。”楚網微笑道。父子二人聊了一會兒,楚網忽然想起一事,臉色微微一變。
楚天風看出點門道來,忙問道:“爸,您想說什麼?我是您親兒子呀。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嗎?”
“不是,我只是怕你聽了心裡不舒服,算了,還是不說了。”楚剛嘆了口氣。
“爸,這可不像您的行事作風呀!說話吞吞吐吐的。有什麼大不了的問題不能解決呢?”楚天風使了點激將法。
“唉,說了怕你心裡不好受,還是關於你媽的事情。”楚網苦笑道。
“啊,我媽媽有訊息了?”楚天風連忙關切地問道。
“不是,她還是沒什麼訊息,只是我最近抽空收拾了一下屋子,現了點蛛絲馬跡。”楚剛淡淡地說道。
“您現什麼了?”楚天風兩眼一亮,急忙問道。
“嗯,咱們這套房子雖然在我犯事的時候被組織上沒收了,但裡面的東西一直沒人動,房子也空著呢!後來我官復原職,這不就重新讓咱們住進來了嗎?”楚剛嘆息著說道:“前幾天我仔細翻了翻,現你媽媽走的時候什麼都沒拿。”
“哦?您的意思是說她走的很急嗎?”楚天風問道。
“是的,也不能說什麼都沒拿。她只拿了一樣東西。”楚網凝視著楚天風,神情凝重地說道。
“爸,是什麼?”楚天風追問道。
“唉,就是你小時候經”兇那件紅煮閃緞小夾襖六”楚剛沉聲說“啊,我知道了,那件衣服就是我媽媽給我做的,我從一歲就開始穿,一直穿了兩三年呢,那時候她經常抱著我去串門,親戚們都說我這件小衣裳好看呢!”楚天風兩眼閃著亮光,努力搜尋著嬰孩時殘存的一點記憶。
“是的,我來來回回翻了好多遍。就現少了那件紅色小夾襖,連你媽最愛穿的衣服她都沒來得及帶走呢!”楚網說道。
“爸,您的意思是我媽對我還是有感悄的,要不怎麼能帶走我那件衣服留個念想呢?”楚天風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我想她可能是預感到會有很長時間見不到你了,所以才把你小時候最愛穿的那套小夾襖帶走了。而且她走的比較急,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楚剛說道。
“唉,這件事越來越複雜了。”楚天風苦笑道。
“沒辦法,還是那句話,大海撈針似的,沒什麼重要線索,咱們也只有等下去了。”楚剛正色說道。
楚天風點點頭,目前看來也只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