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聽不懂?這到底出了什麼了事?這兩組dan是誰的?”
彭書培有些擔心他現地這個樣子,好像很難過悲傷的樣子,但是又暗含著怒氣。
“書培,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危險,你放心。”談希越伸手扶在他的肩上,“等事情解決之後,我會告訴你一切。”
“你說話不清不楚的,你這個樣子怎麼能不讓我不擔心!”彭書培也蹙緊了眉。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談希越微扯開唇角,“好了,我不能讓晚晚等久了。今天就不請你吃飯了,改天再謝你。”
談希越說完,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就繞赤桌子要離開,而彭書培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那心裡的疑慮更加的沉重了。
談希越和傅向晚兩人沒有去太遠的地方,就在飛越集團對面的餐廳要了一個包廂,點了幾個招牌菜。
傅向晚替他倒著茶水:“希越,今天我聽到你王竟的談話了,公司真的出問題了嗎?”
談希越聽到她提起這個話題,臉色明顯的變了變,眼底有些不安和慌張,他抿著薄唇,握著水杯:“公司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煩惱。”
“希越,公司倒底怎麼了,我是你妻子,你不能不和我說實話,而且你一個人抗著,不如讓我與你一起分擔。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面對所有的事情嗎?你這樣做就是欺騙我。”傅向晚說得真心誠意的,似要與他同甘共苦。
談希越握起她的手,一席長嘆:“晚晚,你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你的。這一次失去國大的收購,我們飛越元氣大傷,最壞的打算就是我失去一切。晚晚,這樣的我你還會留在我的身邊嗎?”
“你覺得呢?”傅向晚不答反問。
談希越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潭底盪漾起了絲絲溫柔而深情的漣漪,柔到可以融化任何女人的心,也讓傅向晚為之動容,她卻強制地讓自己不要沉淪,不能再受他的欺騙了,今天她一定要把話說清楚,從此分到揚鏢。
“晚晚,我的事情只是一時受挫,我相信自己有那個能力能站起來。我不會讓你和點點跟著我受苦了,所以請你不要離開我,我現在最最需要的人就是你了。只要你給我支援和力量,我就更有勇氣和力量。晚晚,答應我不要離開我。”談希越的語氣也輕柔,帶著無限的挽留。
傅向晚卻輕輕地掙開了談希越的手,收回來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她看著談希越:“希越,對不起……我……”
這個時候,傅向晚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她沒說完的話被打斷,談希越聽著鈴聲:“你先接電話吧。”
傅向晚從包包裡掏出了手機,一看號碼就是高橋聿打來的。她眼睛就亮了亮,這樣細小的表情卻沒有逃過談希越的眼睛。她有些心虛在抬眸瞄了談希越一眼,而他卻適時的低眸,握著茶水杯。
“我接個電話。”傅向晚站起來,拿著手機便出去了。
包廂外面,傅向晚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指尖地手機螢幕上一滑,接起了電話:“喂。”
“寶貝兒,託你的福,我成了最大的贏家,你在哪裡,我現在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你,想給你一個熱烈的吻感謝你。”高橋聿在那邊眉飛色舞的,說著有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你在哪裡,我來接你,一起慶祝。”
果然,傅向晚的臉上一陣發燙,在這個特殊的時候,而且談希越還在裡面等著她:“我在外面和別人吃飯。”
“還有誰比我更重要?竟然讓你陪他都不陪我?”高橋聿挑眉。
“你說等要離婚,想和我在一起的話是是不是真的?”傅向晚屏著呼吸,詢問著他,想到再一次得到肯定的答案。
“當然是真的,我高橋聿從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認真過,而且還是一個有夫之婦,你覺得我圖什麼?如果是玩,我可以找單身的,何必讓自己趟這一趟深水,和談希越為敵。”高橋聿認真地說,而且說的很有道理,這讓傅向晚的心也微微放下。
“那你等我,有些話我要對他說清楚,然後我跟你走。”傅向晚下了決心要離開談希越,把一切都拋棄。
“那你是在和談希越在吃飯?”高橋聿便猜中了,“好,我等你的好訊息。然後我們回日本。”
“好的。”傅向晚和高橋聿結束了電話,再一次推開了包廂門進去,談希越依舊坐在那裡,安靜地等待著她的歸來。
談希越看到她進來,側頭,向她揚起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可是傅向晚的心意已經決,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