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喜芳一臉激動,雙手也緊緊地握成了兩個拳頭,梅雅麗不由唇角微彎。
要變成花志康那樣的,一來需要長久的培養和歷練,二來也需要卓越的天賦和優良的基因,以宋喜芳的底子,短短四年,她是拍馬也難及上花志康的。
可宋喜芳只是想要變得更好一點,以她的刻苦和聰慧,梅雅麗想,她必是能夠如願以償的。
“那改天我幫你問問花學長吧。還有啊,這段時間你要是找到了有意向請家教的人家,去面試的時候你可別自己一個人去。”梅雅麗歪著頭,一臉認真的叮囑宋喜芳,“別怕麻煩人,麻煩人總好過你遇到危險。”
見宋喜芳一臉猶疑,梅雅麗問她,“你是不是在想,這世上應該不會有那麼多壞人?”
宋喜芳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主要還是怕麻煩別人。”
因為怕麻煩別人,所以就忍不住存了僥倖心理。
梅雅麗嘆氣,“有道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那個有膽子幹壞事兒的偏偏就讓你給遇到了呢?你要是不好意思叫別人,那你就跟對方約週一到週五的晚上,或者週六、週日的上午,到時候我陪你去。”
宋喜芳倒是沒覺得梅雅麗大驚小怪。
在宋喜芳家鄉那種保守落後的閉塞鄉村,女孩子就是跟家人以外的男人多說幾句話,村裡的長舌『婦』都會嚼出一段流言來,所以村裡那些做父母的,對女兒的“清白”名聲一向非常在意。
宋喜芳來n市上學之前,她媽媽還專門抽出一個晚上的時間,叮囑她如何保護自己。
除了梅雅麗提到的,對陌生人的百般防備,她媽媽甚至還要求她少跟男同學來往,堅決不能跟男同學單獨出去玩兒,那什麼搞物件兒啊、親嘴兒啊、摟抱啊,就更是宋媽媽重點劃設紅線的雷區了。
宋喜芳是個孝順的,雖然她媽媽的很多觀念,她都持保留意見,但是這卻並不妨礙她選擇順著母親,讓母親放心。
反正對她來說,掙錢和完成學業可比搞啥物件兒重要多了。
她迫切的想要回報父母、哥哥,想要減輕家人身上的沉重壓力,想要掙很多的錢給她媽媽治病、給她哥哥娶媳『婦』兒。
“那......那就麻煩你了。”想到自己媽媽擔憂的眼神,宋喜芳的超薄臉皮終於恢復了一次正常厚度,她自以為“厚臉皮”的答應了讓梅雅麗陪她一起去面試。
梅雅麗鬆了口氣。
雖然她前後兩世都是剛強『性』子,跟宋喜芳這種甚至稱得上“軟弱”的『性』格並不怎麼合得來,但是這卻並不妨礙她喜歡宋喜芳的善良、淳樸、勤快、赤誠以及善解人意。
學生宿舍裡的床位,分配的潛規則基本都是“先到先得”,而先來的人,基本都會選擇離房門遠一些的靠窗床位,因為這樣的位置,受房門開關以及走廊裡各種喧譁的影響是最小的。
可宋喜芳是怎麼做的呢?
她竟然主動選擇了正對著房門的那個床位。
梅雅麗曾經私底下問過她為什麼不住靠窗的床位。
她給梅雅麗的答案是,“我起早起慣了,住門口進出寢室更方便,不容易吵到你們。而且我睡覺沉,也不怕有噪音。”
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梅雅麗不相信有人會喜歡伴著噪音入睡。
類似這種從細微處體貼別人的小事兒,宋喜芳在過去的一個多月裡做了很多次,那種流於自然的善解人意和體貼入微,因為不存絲毫虛假和刻意,所以很快就感動了梅雅麗、狄曉莉和趙雪琴。
這也是為什麼並不如何熱心的梅雅麗會為宋喜芳『操』心的原因。
她做不到宋喜芳這樣的捨己為人,但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她倒是很願意給心地善良、純真質樸的宋喜芳一點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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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後的上午8點,宋喜芳翻出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和趙雪琴一起,去了花志康表姑開辦的大型補習班。
由於花志康的表姑在九月底時將補習班的規模擴到了之前的兩倍,所以補習班一下子就人手不足起來。
為了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招聘到足夠數量的輔導老師,花志康的表姑找上了花志康,請他代為介紹幾個可靠的大學生,到她的補習班任職。
花志康雖然看著不怎麼靠譜兒,但真做起事來,他的認真程度可絲毫不輸其他人。
一番精挑細選下來,他推薦了三個輔導老師到補習班。
他表姑雖然對新來的輔導老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