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來的很快,伊春來的也比花清預料之中快,正在睡覺的花清只感覺一陣墜感襲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出現在了一個充滿科技感的房間。
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螢幕,螢幕上的畫面各不相同,觀察了一會花清就把目光落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伊春身上,抬起手揮了揮,“又見面了啊。”
“坐。”
伊春抬了抬手,一個椅子憑空出現在花清身後,發現身後的椅子後,花清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話說,作為世界意識不應該找你的氣運之子商量事情嘛,找我過來有什麼事?”說著花清伸了個懶腰,懶懶的看向伊春,滿眼的不解。
聽到花清的問題,伊春並沒有說話,伸手拂過螢幕,上面的畫面發生變化,赫然是烈霆硯在跟席雲峰商量合作事宜的時候,見狀,花清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靜靜的看著螢幕。
半個小時後,畫面戛然而止,花清用手點了點下巴,“畫質挺高畫質的,但是讓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炫耀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下?”
“不,這個世界並不在我的掌控之下,就算是我能知道世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卻搞不懂人類多變的思想。
前世,我給了烈霆硯超高的武力值,高於常人的智商,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建立基地留存火種的想法。
這次不過是多了一個你,他就眼巴巴的找人合作,建立基地,還為了你甘願當一個前世最看不起的吉祥物,你說,是為了什麼呢?”
花清嗤笑一聲,雙腿交疊,身體往後靠去,坐姿十分囂張。
“你想知道烈霆硯的想法就去找他啊,找我有什麼用,再說了,我是妖,就算是有人形也不是人,就像你一樣,你問我我問誰去。”
說完之後,花清還翻了個白眼,覺得十分無語,想知道烈霆硯的想法不去找本人,過來找他,閒的。
想到之前看的那些狗血劇,覺得此刻的伊春十分像那些為難兒媳婦的惡婆婆,也不對,應該是惡公公。
察覺到花清的想法,伊春抬手扶了扶額,這個異世的小花妖想法也太跳脫了吧,他就是單純的疑惑,伸手打了個響指,見花清的目光看過來,指尖冒出一團藍色的光團飛向花清。
而花清只感覺渾身上下一涼,見藍色的光團消失不見,疑惑的皺了皺眉,剛想運轉體內的妖力查探就聽到伊春開口說話了。
“不是什麼壞東西,是你想要的異能,”頓了頓,補充道:“冰系的。”
皺起的眉頭舒展,“謝謝。”
伊春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起身瞬移至花清身後,抬手搭在椅背上,疑惑的低頭湊近,“你又為什麼那麼多變,據我觀察,你在烈霆硯身邊可不是這樣的。”
“你說性格嘛,這個也是迫不得已的事,在我們那個世界花妖嬌弱,獸人強悍,雖說地位相等,卻註定一剛一柔,柔的那一方無法用武力保證自己的安全,自然就有揣摩對方心思之法。
可以根據那人所喜歡的性格改變自己的性格,當然,只限於相愛的雙方而言,若是花妖只貪圖露水情緣,自然不會做出什麼改變……
總而言之,就是,你愛的性格我都有,經我揣摩,你家氣運之子就喜歡我演的那個人設。”
疑惑得到了解答,伊春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回想花清表現的愚笨模樣,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家氣運之子愛這個調調,只感覺收到了打擊。
好半天之後才喃喃道:“我還以為我選擇的氣運之子會喜歡實力相當的那種……”
“那是你想當然了,烈霆硯重生之前應該遇到過不少實力相當的人,你見他感興趣過嗎?”
見伊春搖頭,花清得意一笑,晃了晃手指,“那就對了,實力相當之人只會讓他升起棋逢對手的感覺,卻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情慾,而愛上一個人,先要有情慾。
在我鋒芒畢露時,他什麼感覺都沒有,而在我不小心犯蠢時,他倒是動了情。”
伊春瞬移回自己原來的椅子邊坐下,發出靈魂質問,“那他知道你是裝的嗎?”
花清臉上的笑容一僵,靠,哪壺不開提哪壺,磨了磨牙,哼笑一聲。
“早晚會讓他知道的,你怕是不瞭解人類的愛情,要知道愛情可是會使人盲目的,等到他愛上我那一天,我自會褪下我的偽裝。”
伊春默了默,雙手交叉,為自家氣運之子默哀了一秒鐘,同時也有一點點心虛,畢竟人是自己挑的,心虛的情緒只是一閃而逝,畢竟他操控不了感情,能夠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