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歪的想法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天性裡面的惡劣,伸手在花清臉上捏了一把,打趣道:“改改你這顏控的性子,而且我長的還不夠你看嗎?”
聽到烈霆硯這麼說,花清抬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面前人的長相,怎麼說呢,不是很符合潮流的帥,是另一種感覺,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很兇的感覺。
但是偏偏因為眼裡面的縱容而顯得隨和了許多,在心裡面默默點評一番,花清撲到烈霆硯身上,“帥,最帥了,不過我覺得老公你們這裡一句話說的非常好,家花沒有野花香,所以~”
“啊——”
烈霆硯被氣笑了,抬手又一巴掌甩在早就傷痕累累的屁股上,見懷裡面的人吃痛叫出聲,尤覺得不解氣。
伸手捏著花清的臉頰肉扯了扯,“家花不如野花香,你在哪看的?嗯?是不是有一天出軌了還要給我來一句,這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唔唔唔……”
見花清因為被自己扯著臉頰肉而說不出來話,烈霆硯鬆開手上的肉,幾乎是烈霆硯一鬆開花清的手就揉了上去。
“你不講武德,那話又不是我說的,我只是借鑑借鑑,你有本事去找說這句話的人發脾氣啊,而且我只是單純的欣賞,你為什麼要上升到出軌的高度!
說,是不是你早就有出軌的想法,所以以己度人!”
說著說著花清就覺得自己說的是真相,為了讓自己氣勢更足一些,掙扎著脫離了烈霆硯扶著他腰的兩隻手,往後退了一步,站在喚出來的藤蔓上面。
發現高度低了一些,還特意調整了一下高度,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看著烈霆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懷裡面的老婆轉瞬間就沒了的烈霆硯,茫然的握了握只剩下空氣的手,再看看被藤蔓託舉著的小花妖,回想著剛才聽到的話,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應對。
“我靠……”
半晌烈霆硯才說了這麼一句,看著因為長時間站立而雙腿有些打顫的小花妖,低笑一聲,有一種老婆雄起了又沒有完全雄起的感覺。
“過來,我抱著說。”
“我不!”花清倔強的偏過頭去,為了防止烈霆硯突然動手還特意讓藤蔓往後退了一些。
退後時,有一根藤蔓不小心摩擦到屁股上面被打過的地方,面色有一瞬間的猙獰,要不是現在他們兩個還在對峙,花清都想撲到烈霆硯懷裡面給自己治療了。
而時刻注意著的烈霆硯自然也發現了花清的面色變化,嘆了一口氣,從窗臺上下來,一步一步走向,看著隨著自己走動而蠕動著往後退的藤蔓,威脅道:“你要是再動,我就用雷了啊,到時候寶貝你的頭髮……”
未盡之言兩人都清楚是什麼,花清表面不情不願停下,實際上心裡面鬆了一口氣,一邊退一邊摩擦傷口,要是再不停,他就要哭了。
不過被威脅著停下有點太丟臉了,想了想放狠話道:“我可不是怕了你,我是擔心我的頭髮,嗯,就是這樣。”
這欲蓋彌彰的模樣實在是太明顯了,烈霆硯抵著下巴輕咳一聲,“嗯,寶貝說的對,所以現在能讓我抱著了嗎?”
“勉強讓你抱著吧。”
說著花清向烈霆硯張開雙手,烈霆硯單手環著花清腰將人抱起,見花清的腿不用他說就環在了腰上,就沒有再囑咐什麼,而是偏頭在花清額頭上親了一下,“乖寶貝,先給自己治療。”
聞言,花清乖乖的點了點頭,剛剛要不是兩人忙著對峙,他早就治療了,想到烈霆硯身上還有被玻璃碎片劃出來的傷口,乾脆放了個大的治療光球,拋到空中散開。
也就幸虧這是白天,要不然別人就能從窗戶處看到一閃而過的白光了,三秒鐘之後,房間重歸平靜,第一次被治療的烈霆硯感受了一下身上的傷口,覺得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伸手在花清頭髮上揉了揉,放到腰上的手下移,託著花清的屁股,好讓他的雙腿能夠解脫。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空閒的手把住花清的下巴將不肯看自己的人扭過頭來,看著小花妖澄澈的彷彿綠寶石的眼睛,心神都安寧了不少。
定了定神,烈霆硯認真的說道:“出軌的事我是不會幹的,而且我可以保證,這輩子只有你一個,不管是你來到我身邊之前還是以後,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看看你空間裡面有沒有什麼可以簽訂契約的東西,給你一個保障。”
在烈霆硯說話的空檔,花清扭了扭下巴,企圖逃脫大手的鉗制,無果,聽到烈霆硯最後一句話,花清皺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