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經意就是最大的破綻,因為要是花清不知道的話根本就不會問,相處這麼些天下來,雖然不至於到特別瞭解的地步,但是一些小的事情烈霆硯可以說一猜一個準。
更何況剛才這小花妖還說在聽八卦呢,烈霆硯已經看了,身邊一個電子產品都沒有,聽著的時候眼神往下瞟,這說明這小花妖能夠聽到下邊說的話。
既然能聽到,說他不知道有人來了這可能嗎?
因此烈霆硯並沒說其他的,只是抱著穿好衣服的小花妖出了門,“想知道有沒有人過來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從樓梯上下去的時候就注意到客廳裡面的兩人坐姿有些不對勁,因此在臨近客廳時,烈霆硯特意加重了腳步聲,果不其然就看到坐在那裡的席雲峰快速的調轉了懷裡面的坐姿。
烈霆硯權當做沒有看到,面不改色的抱著花清坐在了席雲峰對面的沙發上,注意到席雲峰看過來的目光,淺笑著介紹道:“這是我愛人,花清,離不得人,想必席老闆不會介意他聽著咱們兩個的談話吧?”
都這麼說了,席雲峰自然不能說介意,要不然就顯得他沒有容人的度量,不過看到花清環著烈霆硯的手臂,如被針紮了一樣閉了閉眼睛。
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幻想,要是澤霖也能這樣抱著他該多好,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席雲峰給打散了,要是澤霖這樣環著他,應該是拿著一把刀抵著他喉嚨的時候。
心裡面心思百轉,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自然是不介意了,我都帶著愛人在這裡了,烈先生也沒有介意不是。”
聽到席雲峰說他懷裡面的人是他的愛人,花清好奇的瞟了幾眼都沒有見到他愛人的長相,不免有些好奇,卻不算是多。
在花清好奇的空檔,烈霆硯已經就著合作的事和席雲峰談了幾句,試探出席雲峰有同意的念頭就夠了,其他的不急,光是末世之前收集的那些物資就夠他立於不敗之地了。
剩下的嘛,自然是要給他跟手下人商量的時間,因此,在席雲峰提出告辭時,烈霆硯乾脆的點了點頭,起身將人送到了門口。
送完人回去烈霆硯抱起乖乖坐在沙發上的花清,騰出一隻手摸了摸花清的臉,“人都走了還看著呢,這麼喜歡他們兩個?”
“不喜歡,但是對他們兩個的故事感興趣,我在樓上聽他們兩個說話針鋒相對的,非常有趣。”
“沒想到寶貝耳力這麼好啊。”
說著就揉了揉花清的頭髮,不等花清抗議就把手收了回去,看著兀自在那整理頭髮的小花妖徑直往廚房走去。
撈出半碗熬的粘稠的粥,又拿了熱好的牛奶倒滿,弄好之後端著一碗粥就出去了,到了飯桌旁也沒有把人放下,而是自己先坐下讓人坐到了自己腿上。
攪弄了一下粥,舀了一勺喂到花清嘴邊,“別整理你那頭髮了,好看著呢,張嘴。”
等到花清磨磨蹭蹭的張開嘴之後,一勺牛奶粥就餵了進去,喝著溫熱的粥,花清愜意的眯了眯眼睛。
在烈霆硯舀下一勺的空檔解釋道:“不是我耳力好,是我能把植物化作我的耳目,我剛才就是借了客廳裡面的常青樹才聽清楚的。”
“這能力倒是不錯,以後想要聽什麼訊息都能聽到。”
“哪有那麼好,是有限制的,我只能控制方圓五百米之內的植物,還不是每株都能用,像那些有一點靈智根本就用不了,不過這邊好像還沒有見到有靈智的植物,嗷嗚——”
說完一口將嘴邊的粥吞下,眼看著花清還要張嘴說什麼,烈霆硯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吃口粥就要說一段話,怕不是這麼一小碗要吃到中午。
現在還是半上午,一想到這麼一碗粥要吃到午飯時間,烈霆硯放下粥勺,抬手在花清嘴巴上捏了捏,“乖乖喝粥,你不是好奇他們兩個的故事嘛,喝完了我給你講。”
“你知道?”
“知道。”
聞言,花清立馬拿起烈霆硯放下的粥勺喝粥,見不用自己喂,烈霆硯剛才收了手,閉目養神,這兩個怎麼可能不知道,鬧出來的一攤子事整個暗網都有所耳聞。
今天見到人烈霆硯也想起來自己接過的單子了,裡面最賺錢的要數席雲峰發的,不殺人不放火,單單是讓找人,要烈霆硯說還不如殺人放火的呢。
他曾經年少不知事,看錢多就接了,光找人就找了大半年,一開始他還只是看在錢的份上,後來卻是純粹的不服輸了,找到人他就把訊息提交了,在三天後錢到賬了就沒有再關注,沒想到還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