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親愛的應該還沒有注意到獸人的敏感度比人類低上不少,跟精靈高敏感度比起來,說一句皮糙肉厚都不為過,接吻時就算希爾喊停他也不會停下的,不過獸人的好處可不止這一點……
想著想著,麥克里爾就眯起了眼睛,害怕引起希爾普斯的懷疑,搖身一變,剛才消失的巨狼再次出現在原地。
巨狼口吐人言,“上來吧親愛的。”
希爾普斯看了看半臥三米高的巨狼,歪頭凝視了片刻,突然扭頭看向自己身後,只見半透明的翅膀已經長成,嘗試著揮動身後的翅膀。
身後的翅膀煽動時掀起不大不小的氣浪,把麥克里爾原來柔順的毛都吹的凌亂了些許,不過麥克里爾並沒有時間去注意這些,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晃晃悠悠離地的希爾身上。
直到希爾平安坐到他的背上才放鬆緊繃的身體,提醒身後的希爾抓住脖頸處毛後,適應了一下四條腿就開始快速的奔跑。
迎面而來的風吹亂了希爾普斯的頭髮,伸手理了理頭髮,心情好到飛起,試問哪個人沒有在年少時幻想過騎著兇猛的野獸飛奔,雖然說麥克里爾不是野獸吧,但是現在外形差不多。
一直到森林深處麥克里爾才停下飛奔的腳步,這裡的樹間隔很小,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加速了,除非將體型縮小,不過與其縮小體型還不如慢悠悠的行走,說不定還能碰到個真的精靈看看。
希爾普斯摸了摸麥克里爾的耳朵,感覺到手心中的耳朵打了個顫想要掙脫,反手抓得更緊了一些。
摸的入神的希爾普斯並沒有注意到麥克里爾逐漸變得粗重的喘息聲,直到兩人聽到一處乾燥的山洞才意識到不對勁,慌忙鬆開手裡面毛茸茸的耳朵,一扇翅膀就往洞外飛去。
無奈山洞的高度太低,飛也飛不高,希爾普斯剛剛飛到洞口,就被變成人形的麥克里爾一把抓住了腳踝,無奈的轉過身,描補道:“我只是想出去摘些果子。”
“想吃什麼果子,我這裡應有盡有,我想咱們應該還沒有到需要親愛的你親自去摘果子的地步。”
說著麥克里爾手上用力,將希爾普斯拉到自己懷裡面用手臂鎖緊,低頭在纖長的脖頸上細細啄吻,點點紅印猶如紅梅一樣綻放在如白瓷一樣的面板上。
麥克里爾從空間裡面取出床扔向空地,一陣灰塵揚起,被神力形成的屏障盡數擋在兩人一米外,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三兩步走到床邊掀開床幔將人扔到床上。
由於床鋪過於柔軟,希爾普斯被扔到床上時還彈了彈,用手支著身體趴在床上,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回頭看向站在床邊的麥克里爾,抿了抿唇小聲道:“你說過十八歲之前不碰我的。”
“我是說過,但是不碰可不等於不碰啊親愛的。”
說這話時麥克里爾特意加重了第一個不碰的讀音,伴隨著漸漸彎下的身體,即使眼中和臉上滿是笑意,落到希爾普斯眼裡面卻還是一副壓迫感十足的樣子。
剛想張口反駁就被麥克里爾捂住了嘴,有肉從指縫間擠出,希爾剛想伸手扒拉臉上的手就發現手被一股無形的力道壓住,根本就抬不起來,隨後身體被禁錮,白袍被扔下床……
“今天,不……一個月都不要上床!”
一切終了,希爾普斯抬起腳把床邊的麥克里爾踹下床,聲音凜冽如寒冬,一下子就把魘足的麥克里爾給凍清醒了。
倒不是後悔剛才所做的一切,而是那個懲罰,一個月不讓上床,這是什麼殘忍的酷刑啊,麥克里爾乾脆坐在床邊開始了求原諒之旅。
聽著外邊的聲音,希爾普斯低眸看了看紅腫的手心,一想到剛才那人拉著自己的手上下滑動就不由得有些羞惱,偏偏外邊屬於麥克里爾的聲音還在源源不斷的傳來。
惱羞成怒的希爾普斯抬腳把屬於麥克里爾的枕頭也踹了下去,“兩個月!”
求了一通還被加了一個月刑罰的麥克里爾懵了,不是,他就做了那麼點子事,值得動用這麼大的刑罰?
到達精靈之森的第一天,是在低氣壓中度過的,低氣壓的來源主要是麥克里爾,因為被趕下床,只能蹲在山洞一角無聊的畫圈圈。
就這樣,在精靈之森雞飛狗跳的日子拉開了帷幕,他們在精靈之森待了整整一年,直到身上的法術失效才準備離開。
麥克里爾收拾好山洞內的所有東西,斜靠在石壁上看著前來給希爾普斯送行的小獸人們陷入了沉思,這些小東西到底是怎麼在他的嚴防死守之下溜進來的。
他記得他在山洞外設定了至少五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