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圩幽幽的看了花清一眼,他怎麼感覺這小傢伙叫自己過來就是為了薅點好東西呢?
假裝從袖子裡,實際上是從空間裡面掏出了兩顆巴掌大的藍色晶體,肉疼的遞給花清。
“就這麼兩個,多了沒有。”
得了好處,此刻的花清無疑是乖巧的,收起冰晶玉,對著花圩燦爛一笑,“我記得還有一種玉與它相生相剋,能不能……”
得了,花圩已經確定了,這小傢伙叫自己過來就是為了討好處的,抬手虛空點了點花清的額頭,沒好氣的掏出兩顆火焰石拍在花清手裡面。
隨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東西都給你了,你先去上面玩去吧,我跟你找的這個小傢伙聊聊。”
“嗯嗯,老頭你態度記得好點,我去給你收拾點可以帶回去的東西。”
說完花清給了烈霆硯愛莫能助的眼神就上樓了,偌大的客廳只剩下烈霆硯和花圩時,烈霆硯放下手上的水杯,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到茶几上。
“老先生請坐。”
“你倒是比那個小傢伙懂禮貌。”
花圩輕笑著落座,等到花圩坐下之後烈霆硯才重新坐回去,花圩拿起水杯摩擦了一下杯壁,“你覺得花清這小傢伙怎麼樣?不要試圖說謊。”
烈霆硯抬眸看向對面的老人,一雙澄澈如水的眸子正看著他,彷彿什麼都能夠看透的。
不過也可能不是彷彿,而是確實能夠看透,畢竟從一個世界來到另一個世界,可不是誰都做的來的。
思考著對方的問題,烈霆硯好半天之後才回道:“花清是一個嬌氣、愛發脾氣、喜歡耍無賴、做錯事時裝無辜、反覆無常、難以捉摸的一個人……”
“既然他是這樣的人,那你為什麼還要跟他在一起。”
聽不下去的花圩打斷道,同時心裡面不住的犯嘀咕,之前花清這小傢伙他也算是看著長大的,怎麼沒感覺有這麼多毛病,該不會是這傢伙在胡編亂造吧。
烈霆硯也不惱,雙手交叉放在空中,“我還沒有說完呢,老先生要有點耐心。
花清縱有萬般不好,但是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這個人對於愛人的佔有慾強、獨斷、偶爾做事挺混蛋的、脾氣也好不到哪去,我們兩個就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因此,要說為什麼在一起,可能是見面時我們兩個的命運就纏在一起了,剪不斷理還亂,順其自然,到現在的愛。”
聽完之後花圩沉默了,他沒想到這傢伙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在心裡面嘆了一口氣,只覺得時代變了,年輕人的愛情自己完全看不透。
“我姑且將花清交給你,如果有一天他受到傷害,我會將他帶走。”
“自然,您作為看著他長大的人有這個權力。”
但是,我是不會讓他受到傷害的。
接下來,是一陣長久的沉默,直到花清估摸著兩人聊的差不多了下來時,兩人同時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掩飾性的喝水。
花清徑直走到烈霆硯的身邊坐下,身體如花藤一般貼過去,懶懶的看向花圩,“你們兩個談了什麼啊老頭。”
“想知道問你家那個,沒其他事我走了。”
“哎,等等,給你準備了點東西,帶走吧。”說完花清從空間裡面取出七八個大箱子,把空蕩蕩的客廳堆的滿滿的。
花圩也沒有拒絕,收起箱子就離開了,只餘兩人時,花清拿著一條手鍊往烈霆硯右手上戴去,烈霆硯配合的抬手,看著那個眼熟的晶體。
“這不是寶貝你剛才要的冰晶玉嗎?”
“昂,我給敲碎用藤蔓穿成手鍊了,冰晶玉觸之寒涼,卻不會凍傷人,夏天戴著它就不怕熱了。”
聞言,烈霆硯倒是升起了一絲好奇,等花清收回手後,撥弄了一下,瞥了一眼緊緊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小花妖,眼睛裡面閃過一絲暗光,幽幽的問道:“我剛才那麼說寶貝,寶貝不生氣嗎?”
“你怎麼知道我在偷聽!”
“常青樹都快把枝扭斷了,你說我怎麼知道的,寶貝你知道我剛才憋笑憋的有多辛苦嗎?”
呃,這花清還真不知道,畢竟剛才的不是他,不過能夠想象有多搞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那不是常青樹離得太遠了嘛,我想聽見當然要動動了,要不是怕太明顯,我都想操控常青樹自己跑過來了。”
隨後話音頓了頓繼續說道:“一開始聽你那麼說是有點生氣的,不過很快就好了,因為你說自己也說的不好,生氣刷的一下就變成了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