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然失笑的搖了搖頭,這考慮問題的角度也太刁鑽了吧。
在宴無憂指腹上摩擦了兩下,誘哄道:“那去了我就許你一樣你想要的東西如何?”
宴無憂白了蕭凜然一眼,“你剛才都把你私庫裡面的東西唸了一遍了,還能給我什麼,怕不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嗯,蕭凜然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剛才真的有把私庫裡面的東西都念一遍嗎?應該……大概沒有吧,蕭凜然不是很確定的想道。
低頭看了看宴無憂的臉,嗯……要是都念了一遍也不是不可原諒,畢竟皇后實在美麗,他不自覺的就想多給一點再多給一點。
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唸了多少,蕭凜然乾脆不想了,抱起榻上的美人就往外走去,“既然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別怪我動粗了,今天這廟會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宴無憂無奈的扶了扶額,這要是動粗,那天底下就沒有溫柔的動作了。
用一直拿著的摺扇點了點蕭凜然的肩部,“好了,別鬧,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又抱著人走了一會,蕭凜然才在宴無憂的抗議下不情不願的將人放下,改為拉著宴無憂的手引路,二人在地宮中穿梭,等到再次出去,已經到了皇宮之外的一座民宅裡面。
在宴無憂四處打量的功夫,蕭凜然已經麻溜的把自己身上的龍袍換成了一身便服,見宴無憂一直盯著牆角帶血的刀看,解釋道:“此處是專門用來屠宰獵物的地方,有這些很正常。”
是什麼獵物蕭凜然沒有說,但是宴無憂已經看出來了,是一些肥頭大耳的官員,他們的靈魂正在不斷重複著死之前的場景。
有的在求饒,有的在謾罵,有的在口花花……作態實在是醜惡。
宴無憂別過臉去,指了指放在牆角的那把刀,淡淡的說道:“這把刀不錯,等到靈異復甦之後,對於被斬首的鬼有剋制之效。”
本來不甚在意的蕭凜然聞言,也顧不得自己新換的衣服了,上前兩步拿起那把還帶血的刀,上下左右看了個遍,愣是沒有看出來有哪裡不一樣。
還是宴無憂看不下去了,再加上天已經暗了下來,再不出去別說放花燈了,看熱鬧都是兩說。
飄過去環住蕭凜然的脖頸,右手在蕭凜然眼前劃過,一絲淡淡的鬼力融入蕭凜然的眼睛裡面,再次挪開之時,蕭凜然也能看到宴無憂剛才所看的那些了。
看著那些官員的作態,蕭凜然沒忍住笑出了聲,笑了一會發現宴無憂並沒有笑,尷尬的摸了摸鼻尖:“他們求饒的模樣不好笑嗎?”
宴無憂默了默,從蕭凜然身後飄至他身前,雙手環胸,“我覺得你心理有點問題。”
“啊?有嗎,也許吧,不過我父皇和母后說過,我這就是對於他人情緒感知比較弱而已,沒什麼大問題。”
蕭凜然揮了揮手上的刀,好奇的問道:“話說回來,是不是殺人多了的刀都會對鬼有剋制啊。”
“不是,只有在特殊情況下才會形成,而且只對被斬首死的鬼才有效。”
而這把刀形成的原因,很大部分在於蕭凜然,宴無憂比蕭凜然看到的更多一些,他能看清楚那些執行者的臉,無一例外,都是蕭凜然……
“行吧,可惜了,我慣用劍,這把刀不適合我。”
說著蕭凜然又把刀放了回去,心裡面盤算著誰來用比較好,一邊想一邊伸手去牽宴無憂的手,第一次從中劃了過去,登時蕭凜然的臉就有些不好看了,直到第二次牽到了才好看一些。
注意到蕭凜然表情的變化,宴無憂眼睛轉了轉,乖乖任由蕭凜然牽著他走,一邊走一邊問道:“你覺得剛才那些鬼可憐嗎?”
“可憐?不覺得,他們草菅人命死有餘辜,我只是殺了他們,沒有牽連他們的家人已經夠仁慈的了。”
說這話時,蕭凜然臉上是全然的冷漠,宴無憂對於蕭凜然的問題心裡面有了譜,繼續問道:“那你是覺得被他們殺的人可憐?”
蕭凜然皺了皺眉,不明白自己的皇后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卻還是耐著性子回答道:“不是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嘛,哪有全然的好人。”
這話並沒有正面回答宴無憂的問題,宴無憂笑著瞥了蕭凜然一眼,啊嘞,好像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啊……
趕在蕭凜然不耐煩之前,宴無憂湊過去在蕭凜然臉上親了一口又飄回原位,“我這樣對你,你覺得怎麼樣?”
“再親一口我就告訴你怎麼樣。”蕭凜然對著一邊的宴無憂點了點自己的嘴唇,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