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開始,整個皇宮上上下下就都行動了起來,本來還需要前往郊外進行祭祖的,但是因為外邊不安全的原因,一切從簡,只在皇宮裡面進行了簡單的祭祀。
看著外邊穿著一襲明黃色龍袍的人,蕭凜然有那麼一瞬間是恍惚的,走到御書房內,將裝著調動暗衛的玉佩、皇宮下面的地宮地圖、軍符和一道暗旨的小盒子放下。
旋即轉過身牽住宴無憂的手十指相扣 貼在臉上蹭了蹭,“年紀輕輕就成了太上皇,這可真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
“除了這個,你還是你們蕭家在皇位上坐的最短的皇帝,連這個太上皇都當不了多久了。”宴無憂眉眼彎彎的調笑道,整個人看上去都明媚了不少。
看的蕭凜然心裡面色色的想法不斷冒出,就在這時,001的突然出現打斷了蕭凜然的想法,只見還是上次模樣的001翹著二郎腿坐在半空中。
“宿主,到時間了,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稟報了,你準備一下,畢竟你這從來都沒有演過戲,也不知道行不行。”
說著001皺了皺眉,畢竟這是天道大大吩咐的,要是做不好他會很丟臉的!
不過001很顯然多慮了,一個時辰之後,剛剛登基的蕭謄斐和眾大臣站在城牆之上,三米遠的地方站著蕭凜然和宴無憂。
摩擦了一下手裡面的面板,看向底下就像是有紀律一樣的鬼怪,蕭凜然在心裡面嘆了一口氣,轉身對著熟悉的面孔交代道:“以後好好幹活,朕不能在你們犯錯的時候……將你們親手殺死真是一件不幸之事。”
已經被飄在半空中的宴無憂嚇得呆若木雞的眾大臣皆是一抖,莫名覺得自己的項上人頭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連帶著看向宴無憂時都覺得沒有那麼害怕了,畢竟身邊有一個活閻王襯托,就顯得宴無憂非常無害了。
早就知道部分真相的蕭謄斐是裡面最鎮定的,甚至還在蕭凜然的目光中扶了扶跑歪的冕旒,對著蕭凜然露齒一笑。
蕭凜然不忍直視的收回目光,轉而看向下面的鬼怪,盤算著時間鬼和空間鬼到底什麼時候能夠出來,到時候演完戲他和他的憂憂就自由了。
在蕭凜然千盼萬盼之下,終於有動靜了,只見一處偏僻的地方隱隱閃現著銀光,當然,其他人自然是什麼都看不見的,至於自己為什麼能夠看到,蕭凜然把這歸咎於自己身上氣運的原因。
給宴無憂報了位置之後,身邊的人就一個瞬移而去,眼見著那邊已經打起來了,蕭凜然扭頭給蕭謄斐遞了個眼神,眼神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有東西在御書房,記得取。
見到蕭謄斐點頭之後,蕭凜然就算是卸去了被強加上的枷鎖一般,整個人都憑空多了幾分意氣風發。
沒有土地塌陷,天空變色的奇象,有的只是一身嫁衣隨風搖曳,蕭凜然目光灼灼的看向正在和時間鬼和空間鬼廝殺的愛人。
果然,不論看過多少次,第一感覺都是驚豔。
突然,蕭凜然笑了,是那樣肆意,在眾大臣們看瘋子一樣的目光中,運起身體裡面的鬼力和輕功,從城牆上飛躍而去,徑直……奔向他的愛人。
愛人兩個字在唇齒之間反覆流轉,蕭凜然精神上不由得更加振奮,眼中只剩下那一抹身影。
大臣的視線中,只看見蕭凜然撲過去時好像是發生了爆炸,一時間眼裡面只剩下了一片金光,在這其中,因為有鬼護身,蕭謄斐是最先恢復的。
怔怔的看向城牆外邊,不止是他,就連那些慢一步恢復過來的大臣也都是怔怔的,只見外邊原來看不到邊際的鬼都不見了蹤影。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有一個人默默跪了下去,對著蕭凜然和宴無憂剛剛消失的地方叩首,漸漸的,跪下來的人越來越多,直到最後,只剩下了一個蕭謄斐還站在那裡。
蕭謄斐目光沉沉的看著城牆外,不解的歪了歪頭,就那麼死了?他怎麼那麼不信呢,就他堂兄那自私自利的模樣,別說為了人類犧牲自己了。
估摸著就算是獻出一絲血都覺得虧,更別說還帶著他那個心愛的鬼,估摸著是假死逍遙去了吧,應該是這樣的吧……
又站了一個時辰,確定蕭凜然不會再回來了,蕭謄斐就帶著人走了,回到皇宮之後,直奔御書房,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面的小盒子。
用皇室的特殊手法開啟之後,看著裡面的四樣東西,略過其他三樣一看就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拿過那張暗旨。
只見上面洋洋灑灑的寫道:
【安好,勿念。
給我寫人物小篆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