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跟老婆潑水玩的祁瀝愣住了,對著一邊的老婆比了個手勢,就往一邊走去,好一會祁昀君才聽到對面傳來聲音。
“小子,你是不是忘了我才退休沒幾年?”
祁瀝心裡面罵罵咧咧的想道:坑爹呢這是,哦不對,他確實是他爹,說他坑爹也沒錯。
“但是你兒子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老婆,為了你兒子的幸福,只能辛苦一下爸你了。”
聞言,祁瀝只感覺拳頭硬了,要是這臭小子在他面前,早就一拳頭打過去了,按了按額頭上跳起的青筋,咬牙切齒的開口:“想都別想,你小子要幸福,你爹我還要幸福呢,我幫了你,誰幫我,我也要陪老婆,沒空!”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沒事,我已經在聯絡職業代理人了,到時候我就讓他們管理公司,也不妨礙我帶著老婆度蜜月。”祁昀君扯了扯領帶,漫不經心的說道。
“行,你既然已經有主意了,那就去做吧。”
說完祁瀝就迫不及待的掛了電話,反正他養老的錢已經存夠了,就算是公司被搞破產也沒有什麼影響,愛怎麼地就怎麼地吧!
把已經掛了的電話拿開,祁昀君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請代理人的事情也在老頭子面前過了明路,距離他脫身買海島養魚的日子不遠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不再在外邊停留,帶著笑推開了虛掩的房門,但是裡面的情形實在是出乎了祁昀君的意料,只見原來只有暗修的房間裡面突然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黑髮紅眼的高大男人挽著一個稍微低一些的金髮男人,祁昀君腦子短路了一會,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報警的時候,暗修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撲過來。
暗修挽著祁昀君的手臂對暗唳和修誶介紹道:“爸爸,這就是我找的伴侶。”
聞言,暗唳不在意的點了點頭,要不是他老婆想小崽子了,他根本就不會來這一趟,他找的伴侶什麼樣關他什麼事。
修誶則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祁昀君,好一會才收回目光,隨後對著祁昀君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暗修的爸爸,初次見面,打擾了。”
看著修誶伸出的手,想到暗修之前說過被他爹爹擰掉脖子的人,祁昀君打了個寒顫,看了一眼裝死的小魚,顫顫巍巍的把手伸了過去,虛握一下就趕忙放開。
“爸爸好,初次見面,以後多多關照。”
“哈哈,”祁昀君這麼一副樣子,成功讓修誶笑出了聲,一邊的暗唳見老婆笑了,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修誶擺了擺手:“我們這次過來待不了多久,就是擔心孩子過來看看,一會就要走了。”
這話一出,反倒是祁昀君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挽著自己手臂的寶貝,由於姿勢的原因,看不到暗修臉上的表情,自然也就看不到暗修是否傷心。
出於禮貌,祁昀君挽留道:“是因為那邊世界有急事嗎?要是沒有急事的話,多待一段時間也不錯,正好可以多陪陪小魚。”
“不必了,成年的人魚本就應該多多經歷風雨,一直待在父母身邊是無法成長的,這次過來就是送點東西,等暗修的異能升到最高階,未必不能帶著你回去……”
修誶話盡於此,一邊的暗唳則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悄悄伸手拽了拽老婆的衣角,修誶反手握住,“東西已經送到了,我們兩個就不多待了,後會有期。”
幾乎是話音落地的一瞬間,兩人身後就出現了一道裂縫,暗唳護著老婆跳進去,臨走給了暗修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看懂了他眼神的暗修撇了撇嘴角,不滿什麼啊,他是他兒子,又不是情敵,爸爸關心兒子都要吃醋。
等到兩人離開,祁昀君才感覺到自己汗溼的後背,彎腰把暗修抱起,“寶貝,你爸爸跟爹爹看上去可真年輕,氣勢也足。”
“爹爹是喪屍嘛,容貌本來就是不變的,爸爸作為人魚,容貌自然老的比人類慢。”暗修簡單的解釋道,並不想再提起這件事。
見狀,祁昀君轉移話題道:“對了,剛才聽那人說,寶貝你的異能升到最高階可以回去,那以後你要回去看看嗎?”
“不回去,打死都不回去,”暗修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回去幹什麼,是為了繼續吃那沒滋沒味的飯菜和海鮮?繼續看低階喪屍那醜破天際的臉?還是為了吃我爸爸跟爹爹的狗糧?”
一連串的話,直接把祁昀君給整沉默了,這麼一說,回去好像確實沒有什麼好處,還哪哪都不好。
摸了摸暗修的頭髮,“這麼多年真是辛苦寶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