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畢,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中間還扯出了一條銀絲,祁昀君伸手把中間的銀絲抹掉,把懷裡面軟成一團的人放到床上。
“休息一會,我去外邊熟悉一下船的整體情況。”
暗修雙眼無神的點了點頭,心裡面不停的重複著一句話:這tm也太爽了吧!
低頭在暗修額頭上面落下一吻,祁昀君就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
外邊大概是一個十六平方米的落腳點,可以放許多東西,不過堅固不堅固就不知道了,當然,以祁昀君的經驗來看,擋住一級小怪的衝撞還是可以的。
把剛才開出來的三塊黑土地並排放到一邊,想了想,又在外圍加了個圍欄,免得不小心掉下去什麼東西。
將不知名的種子種下去,摳摳搜搜的往上面倒了一瓶礦泉水,看著上面24小時的倒計時,祁昀君滿意的點了點頭。
明天這個時候應該就有新鮮的蔬菜吃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刷分的變異植物。
說到變異植物就不得不說說這個求生遊戲有多狗了,寶箱設定等級也就算了,畢竟努努力還是能得到的,但是你開箱全憑運氣,這讓非酋們可怎麼活啊!
有時候祁昀君都懷疑,製作求生遊戲的是不是一個周扒皮,雁過拔毛的那一種。
因為從歐皇、普通人和非酋的基數上來看,歐皇只是一小部分,薅普通人和非酋羊毛,一小部分讓歐皇來開,剩下的絕大多數都收到自己的口袋裡面。
同時,這個求生遊戲的目的也非常明確,就是覆滅全部人類,至於說的有人到達百級它就會離開這話,祁昀君持懷疑的態度。
因為他前世只是到達了九十九級,無限接近成功,最後卻死在了眾人的圍攻之下。
按理來說,海洋世界那麼大,碰到的機率非常小,不應該會被圍攻的,但是這件事情狗就狗在,祁昀君一到九十九級就被標紅了,整個世界懸賞他一個。
還是求生遊戲親自下場釋出的懸賞,一殺了他就能連升五級,在求生遊戲釋出懸賞的那一刻祁昀君就覺得有些不妙,果不其然,無數人向著他而來,躲也躲不掉,最後就被磨死了。
從回憶裡面抽回神,祁昀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總覺得上面還有些涼涼的,沒忍住嘆了一口氣,衷心希望這次求生遊戲不要再那麼狗了。
好好的遊戲不做,整天研究怎麼做狗!
這次到達九十九級肯定還會被標紅,想要破局,只能拼命提升自己,把眾人遠遠甩在身後,這樣就能在被圍攻的時候保全自己了。
不過現在想這些還是太早了,他現在離99級還遠著呢,祁昀君面無表情的拍了拍衣服上沾上的土,轉身去檢視船艙裡面的空間了。
說實話,這裡的空間還是挺大的,當個地下室完全夠格,除了有點髒。
一想到剛建好的船就這麼髒,祁昀君又想罵求生遊戲的製作者了,一天天的,在看不到的地方偷工減料。
從下面上去,祁昀君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下面的味道難聞的一批,如果沒有必要,他是不可能下去了。
看了看二樓,祁昀君在走樓梯和爬上去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爬上去,走樓梯就要看到那一屋子花花綠綠的裝飾,祁昀君不想為難自己的眼睛,所以選擇為難自己的胳膊腿。
隨手擦了擦額頭上面的薄汗,掃視一圈,面積上還行,擺放一個單人床和桌子是夠了。
祁昀君盤算著到時候跟暗修分房睡,他們兩個這才認識還沒有多長時間,在一起睡不太好,還是多瞭解一下比較好。
把船大概逛了逛,瞭解了自己的地盤,確認能夠在發生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之後,祁昀君就去外邊的平地上面練刀去了。
練的自然是上輩子偶然得到的功法,這套功法的實用性很強,遇到比較弱一些的,小怪,砍上去就跟切菜一樣。
金烏西沉,轉眼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祁昀君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下去,看了看儲物格里面所剩不多的水。
給自己明天打怪又多找了一個理由,他需要怪死好爆出來的寶箱和肉填飽肚子,所以明天的怪還是多多益善的好。
看了看一下午都沒有動靜的房間,祁昀君自覺的去做飯去了,泡麵的香味一飄出來,就有一個被饞醒的魚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
祁昀君突然感覺到背後一暖,眼前被一雙手擋住了視線,不等暗修說話祁昀君就淡定的說道:“再不鬆開手飯就要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