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來鬱夏這半年來受到的照顧有多好了。
吹著吹著沒忍住在額頭上親了一下,看著被自己親了之後立馬皺起來的眉毛,江懷厭不滿的小聲嘟囔道:“我是什麼病毒嗎,親一下眉毛就皺的這麼久。”
叭叭完看鬱夏沒有反應,江懷厭繼續吐槽:“一天天的,整天想著謀殺親夫,殺之前都還不想喂一頓飽的,就算是養豬也應該讓豬吃飽啊。
我呢,是吃了一天就要餓三天,能怨我吃的時候那麼激動嗎?
我跟了你這麼久也不見給我一個名分,總是不清不楚的,還總是說完想的多,有你這麼一個大美人當老婆想的多也過分了嗎?”
閉目養神的鬱夏看人越說越離譜,忍不下去了,抬手抓起一邊的枕頭快準狠的砸向還在叭叭的某人。
“說夠了嗎?為什麼吃一天餓三天你心裡面沒有數嘛,還不是你一次做太狠,我需要三天才能緩過來,還要名分,之前和我拜天地不是你啊!”
剛剛還說的起勁的江懷厭閉嘴了,這會就跟個鵪鶉一樣,直到鬱夏說完才小小聲叭叭:“那之前拜天地之後你還說不算呢!”
鬱夏聽到這句話直接氣笑了,要不是渾身痠軟不想動,他高低要用流澤給江懷厭戳幾個窟窿,讓他躺進治療艙清醒清醒。
“我那是玩笑話你聽不出來嗎?你作為這裡天道的親兒子,他生怕你沒有老婆,拜天地那一刻咱們身上就有了道侶契,還是同生共死的那一種……”
說到同生共死時,鬱夏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江懷厭。
“我去,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他就不會想那麼多了,所以他老婆什麼都沒有做,他靠腦補給自己虐個不行,江懷厭對自己也是服氣了。
撐著痠軟的身子拍了一下江懷厭的腦門,隨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重新躺好,準備給江懷厭解釋一下,畢竟他不知道也是有理由的。
“道侶契作用於識海,你徒有精神力而不會使用,就算是現在進步了不少也還沒有摸到進入自己識海的方法,怎麼可能發現識海里面的道侶契。”
聽到這裡,江懷厭一時間無言,他確實不知道怎麼進入識海,明明精神力外放攻擊、探查、神修都做的非常好,但是往自己身上用去就是不行,甚至是沒有一點思緒。
十竅通了九竅,最後的一竅怎麼都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