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面還拿著飯的江懷厭還沒有理解老婆說的話到底什麼意思,鬱夏就提著劍攻上來了,江懷厭也顧不得手裡面的飯會不會撒了,連忙拿出自己的武器格擋。
來自修真界的流澤就這樣對上了星際的能量劍,一些火星從兩劍相交的地方產生,有一些甚至濺到了江懷厭的衣服上,不一會江懷厭身上的睡袍就著火了。
這倒是給江懷厭嚇了一跳,打了那麼多年架,衣服被燒倒是頭一次,使用精神力固定住自己這一上來就要幹架的老婆。
把手裡面一點事都沒有的飯放到還算是平穩的地方,接著快速的把身上已經開始冒煙的衣服脫了,害怕一會火真的燒起來,還不忘補上幾腳。
處理完衣服,剩下的就是新上任的拆家小能手了,看了看房間裡面的痕跡,最後江懷厭的目光定在鬱夏手裡面拿著的劍上面。
剛想開口說什麼,就想到自己還光著身子,而他老婆要是一直被定著不能動也難受,兩人現在這樣也不是說話的時機。
從鬱夏手裡面把兇器拿過來扔到一邊,為了表示誠意,江懷厭把自己的能量劍也扔到了一邊。
做完這一切,打橫把被定在原地的人抱起來,一隻手把床上的碎屑收拾了一下,輕手輕腳的把人放上去。
又拿了一件睡袍穿上,確認自己在老婆眼裡面不是穿著大褲衩的形象之後,江懷厭把人扶到懷裡面,用商量的語氣說道:“我鬆開控制你的精神力,咱們好好談談行不行?”
渾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到的鬱夏眨了兩下眼睛表示同意,隨後鬱夏就感覺自己能動了,能動之後,握起拳頭就直逼江懷厭的面門。
就差一點打到的時候被江懷厭攔住了,隨後為了防止老婆再次反悔,江懷厭乾脆像八爪魚一樣纏到了鬱夏身上,控制住鬱夏的行動。
還別說,沒了修為的鬱夏面對這種不要臉的做法,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跟江懷厭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最後還是江懷厭首先扛不住了,“咳,那啥,老婆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可就忍不住了哈。”
鬱夏眯了眯眼睛問道:“老婆是在叫我?”
江懷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這才想起來老婆是自己單方面認定的,對面的人還什麼都不知道。
饒是江懷厭自認臉皮不算是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不好意思也只是一瞬間的事,之後江懷厭就恢復了淡定,畢竟要臉說不定老婆就沒有了。
“咳,我之前看過你的影像,我非常喜歡你,想討你做老婆,叫順嘴了……”
看著對面陡然黑下來的臉,江懷厭感覺這解釋了還不如不解釋,雖然他老婆這臉黑下來也好看,但是這一看就是不開心了啊!
鬱夏不喜歡自己的長相,從來沒有主動用留影石留下過影像,實力弱小時被其他人留下的影像也在強大之後都銷燬了。
就算是偶有流傳於世的也不過是一些側影,這人卻說看過他的影像。
能夠做到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留下影像的也只有天道了,想到天道又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偷偷摸摸搞事,鬱夏心裡面一片晦澀,這個世界就那麼容不下他嗎?也罷,本來就想毀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從這裡出去,鬱夏低垂著眉眼問道:“哦?你是在哪裡看到我的影像的?”
他向來知道怎麼利用自己的優勢,現在修為沒有了,能夠利用的就是這麼一副皮相了,鬱夏也不得不承認,要是沒有這張臉,他小時候受到的苦難估計要再多一倍。
同樣的,這張臉也惹了不少禍,如果當時沒有被選中,鬱夏甚至打算把自己的臉劃破度日了。
由於鬱夏垂著眼瞼的緣故,江懷厭並沒有看到鬱夏眼裡面的嘲諷和冷意,再加上鬱夏這一副示弱的姿態,一時間只覺得心軟都快滴出水來了。
剛想鬆開手摸摸鬱夏的腦袋就想到剛才差點打到自己臉上的拳頭,一秒清醒,纏的更緊了一點,確定人掙不開才放下心來說話。
“就是在一個剛剛認識的人那裡,他問我要不要老婆,我本來是不想要的,但是一看到老婆你的臉我就淪陷了,當時我就發誓,我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老婆!”
聽到江懷厭這不要臉的說辭,示弱的姿態差點就憋不住了,說的這麼好聽,還不是見色起意。
“剛剛認識的人啊……”
鬱夏心裡面翻湧了無數個念頭,最後還是決定先打探清楚現在的情況,不管怎麼樣,都要從這裡出去,那麼多年的佈置不能功虧一簣。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