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江懷厭回頭的時候無聲的笑出了聲,真是一個狡猾的小狐狸,不過誰是獵手還說不定呢。
反正他這個人胸無大志,眼裡面只有他的那一畝三分地,他所求的在上一世已經達成了,對於重新殺一遍曾經的仇人,江懷厭並沒有什麼興趣。
有時候江懷厭都不知道為什麼還要重生,要說毀滅世界吧,他也就中二病的時候想過,天道完全可以換個人來。
他現在比較感興趣的是,他什麼時候才能俘獲老婆的芳心,對於談戀愛這件事他並沒有什麼經驗,他有的只是殺敵的經驗,但是以往對待敵人的方法肯定是不能用在老婆身上,打是不可能打的,只能寵著試試看了。
想到之前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看到的文章,上面寫的長篇大論江懷厭已經記不大清到底說了什麼,不過有一條卻怎麼也忘不了。
那就是伴侶都不喜歡控制慾太強的人,江懷厭一想到還要剋制自己的佔有慾就有些生無可戀,只能安慰自己,等到人到手了再說吧,現在他根本就沒有說不好的資格。
希望狡猾的小狐狸能夠趕快踩到他這個以愛為餌的陷阱裡面,他真的一個人孤獨太久太久了……
回頭看了看老婆的笑臉,以及眼睛裡面暗藏的狡黠,江懷厭扭頭繼續切菜,覺得世界上還是有那麼一點值得留戀的,比如:看他老婆藏著各種一肚子壞水各種使壞就是人生的一大趣事。
腦海裡面各種想法轉了一圈,手上的動作也絲毫沒有落下,手裡面的菜切好之後,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起鍋燒油下菜的動作一氣呵成,最後做出來的菜卻是平平淡淡的家常菜。
看著眼前的飯菜,江懷厭端出去的動作一頓,最後還是把飯菜端出去放到外邊的餐桌上面。
走到床邊對著鬱夏張開雙手:“來吧老婆,抱你去洗漱。”
鬱夏眼睛往上一挑,眼波流轉之間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晃的江懷厭都有一瞬間的恍惚,感覺到懷裡面一重才反應過來。
就算是江懷厭也不得不承認,有時候美人計確實好用,要是在戰場上晃神了那麼一兩秒,他現在就已經躺在地上了,來年他躺的地方草估計都長的比其他地方旺盛。
看著鬱夏一副不瞭解洗漱用品的模樣,江懷厭默默接過了鬱夏手裡面的牙刷和牙膏,手把手的教鬱夏到底怎麼用,兩個人在鏡子裡面對視的時候眼神好像能夠拉絲一樣。
就像那千千萬萬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如果不認識他們的人看到,絕對想不到他們兩個昨天才剛剛認識,只能說他們兩個確實有演戲的天賦。
一個有情(指江懷厭)一個有意(利用江懷厭的鬱夏),彷彿下一秒就能親上的樣子。
不過是洗漱了一下,他們兩個之間的氛圍卻像是剛剛親熱過一樣,看鬱夏演上頭的樣子,江懷厭也樂得順水推舟,直接抱著人就坐在了一張椅子上面。
夾起菜就放到了鬱夏嘴邊,鬱夏神色頓了頓,撩起垂下來的頭髮咬下江懷厭筷子上面的菜,不經意之間伸出舌頭在筷子上面舔了一下。
把嘴裡面的菜嚥下去之後,鬱夏笑著摸了摸江懷厭的臉,“菜做的不錯,非常好吃。”
而江懷厭則是直接用剛才鬱夏舔過的筷子夾菜吃飯,隨後說道:“味道確實不錯,比我之前做的好吃多了,想必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因素。”
小狐狸,飆演技誰不會一樣,當年在皇宮裡面,我說我是第二就沒有敢稱第一。
猜到江懷厭的隱藏含義,鬱夏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這人怎麼比他還不要臉啊,他這臉皮還是因為某些特殊經歷才鍛煉出來的,作為氣運之子順風順水的,臉皮什麼的不應該很薄嗎?
為什麼感覺這傢伙不太一樣,鬱夏覺得如果自己問是什麼因素,江懷厭能夠笑著告訴自己,因為上邊沾了他的口水。
這一次,鬱夏承認自己略輸一籌,把手裡面的紙拍在江懷厭的胸口,一言不發的站起來走到一邊的椅子上,端起碗就盛了一碗飯。
抓住正在下落的紙張,江懷厭看也不看的就塞到了上衣的口袋裡面。
鬱夏並不關注江懷厭做了什麼,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吃飯!
他現在沒有了修為,就跟個普通人一樣,不吃飯是會餓死的,虧了誰都不能虧了自己,就算是要跟江懷厭鬥也要先照顧好自己,鬱夏可不想都到了這個年紀還要跟小時候一樣餓肚子。
由於吃的太快的緣故,導致嘴裡面塞的滿滿的,像是一隻正在吃飯的小松鼠,看上去可愛極了。
江懷厭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