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兩人約定好見面的日子,驚域一大早上就收到了來自琥荊的訊息轟炸炸,有些煩悶的用被子蓋住頭,企圖隔絕那些擾人清夢的訊息,然而薄薄的被子根本就隔絕不了任何聲音。
一把將被子扔到地上,一臉猙獰的看向床頭櫃上面的通訊器,發出了反派的笑聲,抓過通訊器就扔到了地上,砰的一聲,通訊器四分五裂,世界瞬間就清淨了。
看著地上的碎片,驚域長出一口氣,嗯,舒服了。
早早來到約會地點的琥荊連發上百條訊息,但是一點回復都沒有等到,看著久久沒有訊息的通訊器,有些懷疑的抖了抖通訊器
“靠,不會壞了吧?能量化成的通訊器這麼不禁用的嗎?”
殊不知,他心心念唸的人已經再次進入了夢鄉。
等驚域一覺睡醒,已經又過了幾個小時了,打了個哈欠,看著地上被自己摔的稀碎的通訊器,揉了揉頭髮,手指輕輕一勾,通訊器迅速恢復原樣飛到驚域手中。
看著訊息介面的上萬條訊息,驚域陷入了沉默,不是,他是一覺睡了一年嗎?這麼多條訊息。
這麼多條訊息,一下子就讓人沒了看的慾望,雙手托腮嘆了一口氣,晃了晃通訊器,很想擺爛直接不去,但是又有點害怕琥荊那傢伙發瘋。
慢悠悠的整理好著裝後,臨出門時,驚域轉念一想,不對啊。他們兩個的約會又不是他心甘情願的,他準備那麼妥當幹什麼!
想清楚這件事後,驚域眼睛轉了轉,一個念頭浮上心頭,十分鐘後,驚域邋里邋遢的出了門 本來梳好的頭髮都特意給弄亂了。
等兩人終於見上面時,琥荊看著驚域彷彿被炮轟過造型一愣,一句話脫口而出:“你被人用炸彈炸了?”
“滾滾滾,你才被炸彈炸了呢!”
“那不能,我就是專業玩炸彈的,不可能被炸。”
驚域翻了個白眼,還不可能,再特麼嘴賤,他現在就讓他嚐嚐被炸的滋味。
餘光注意到琥荊正往這邊過來,有些戒備的退了兩步,警惕的問道:“幹嘛?”
琥荊難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有些扭捏的開口,“那啥,咱們這不是在約會嘛,不得牽個小手什麼的啊?”
“······”
一陣無言後,驚域勉為其難的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萬萬沒想到的是,琥荊這個狗男人居然直接在上面啃了一口。
疼痛感迫使驚域快速的收回了手,看著自己手上的牙印,恨得牙癢癢,也不打算慣著這個得寸進尺的狗男人,一巴掌直接扇過去,一擊得手過後,驚域毫不戀戰,轉身就走。
琥荊反應極快的拉住了驚域的手腕,“你這剛來就要走,未免有點太過分了吧?”
“呵,”驚域冷笑一聲,揚起自己尚且帶著牙印的手在琥荊面前晃了晃,“被狗咬了,急著回去打疫苗,不然我害怕得狂犬病,以後見人就咬~”
陰陽怪氣的話成功令琥荊皺起了眉,不過他的關注點在於,“為什麼會是狗男人?”
這關注點奇怪到驚域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緩緩轉過身上下打量了琥荊一番,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來。
“當然是······”微微傾身,刻意放柔了聲調,引得琥荊不由得往前湊了湊,“因為我最討厭的就是瘋狗啊寶貝。”
說完不管愣住的琥荊,掙脫他的手,施施然的走了,兩人的第一次約會,歷時不到十分鐘就終結了,連驚域出門前糾結的時間都比這個長。
不過離開的驚域並沒有看到身後的琥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緩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