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斂下各種思緒,“各方會派人來,這一點不意外,你一會收斂一些,我知道蟲們的能力都很強,但是星際各文明也不是沒有殺手鐧,若是鬧到兩敗俱傷的下場就不好了。”
“聽老婆的。”
“還有,列羅和燃燧應該會在發現我的第一時間就會往這邊趕,他們所開的飛船上必定刻有山茶花的印記,讓他們注意一些,不要傷了自己人。”
褚雲州靠在老婆身上,享受的眯著眼睛,頭也不抬的說道:“聽老婆的。”
“什麼都聽我的啊?”
“嗯,都聽你的,聽老婆話才會過的越來越好嘛。”
聞言,陸清池一愣,隨後哂笑,揉了揉褚雲州的頭髮,不再說話,而是望著不遠處緋紅色的星雲出神。
說實話,陸清池總覺得這一切太過於夢幻了,去了另一個世界,多了一個對他言聽計從的愛人,推翻雄蟲的統治的夢想也即將實現。
如夢似幻,彷彿他從一開始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夢境中,夢醒,一切清零,而他終究只會是自己一個……
手上傳來溫熱的觸感,陸清池猛然從自己的思緒中抽回神,只見褚雲州的手正搭在自己身上,而他本蟲也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若不是在外邊,陸清池毫不懷疑褚雲州一定會整隻蟲都湊過來。
不過現在也沒有好到哪去,手指點著褚雲州的肩膀把人推離了一些,“怎麼了?”
“感覺不對,老婆你給我的感覺在剛才那一瞬間變了,就好像在偷偷謀劃著把我踹了一樣。”
想到自己剛才出神間想的事,儘管他並沒有想過離開褚雲州,陸清池還是感覺有心虛感襲來。
撇開頭去不看褚雲州那雙殷殷的雙眼,打定主意裝死到底,偏偏這時候的褚雲州一點都不懂看眼色,在他撇過頭去硬是仗著自己的力氣大強硬的把頭轉了回去。
臉上不多的肉被大手鉗制的嘟起,陸清池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不好看,略一使力就掙脫了褚雲州的手,“什麼事?”
“沒事啊,但是老婆你能不能不要背對著我,我不喜歡看你的背影,我喜歡看著你的臉,看著背影我都猜不出來你在想什麼了。”
說著褚雲州還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一副十分憂愁的模樣,看著這樣的褚雲州,陸清池妥協般點了點頭。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遠處有一艘刻著山茶花的飛船出現在眾蟲的視野內,就在睢怊想要啃了這艘飛船時,倏然聞到一股非常好聞的雌蟲味道,不由得一愣。
就是這麼一愣,讓飛船從他面前飛了過去,回過神後,睢怊連忙追過去,有睢怊在旁邊跟著,其他蠢蠢欲動的蟲只好歇了心思。
一路追隨,飛船直到褚雲州和陸清池不遠處才停下,陸清池看著飛船上火紅色的山茶花,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我還以為會是燃燧先來呢,畢竟……”
畢竟他的副官平時幹什麼事是真的很迷糊,有時候陸清池都害怕對方把自己賣了。
慢悠悠的起身,順手拉了抱著自己大腿的褚雲州一把,兩蟲朝著飛船入口處飛去,一直眼巴巴盯著飛船的睢怊見到自家王和王后復瞳一亮。
搓搓觸角,“王后~我可以跟著你進去嗎?”
那盪漾的波浪號,讓陸清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摸了摸手背,抿著唇點了點頭,平時褚雲州也這樣說過話,怎麼當時就不覺得這樣說話很讓人噁心呢?
門在這時開啟,陸清池順勢把想法拋之腦後,拉著已經變成人形的褚雲州抬腳邁進去,而一邊的睢怊有樣學樣,也變成了人形。
人形時的睢怊和他異形時很不一樣,人形時的他和斯文敗類只差一副金邊眼鏡,但是異形時的他,是可止小兒啼哭的凶煞長相。
對於這個反差感,陸清池也只能說真是絕了,和一隻蟲談,給你和兩隻談的感覺。
三蟲進去後,門在三蟲身後合上,這並不算是進入了飛船,因為面前赫然還有著一道門。
“這道程式是為了消毒,用於宇宙作業工作者,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飛船內留守的蟲都好。”
彷彿為了印證陸清池所說的話,一陣藍光閃過後,門應聲而開,早早就守在門後的費列羅一見門開就撲了上去,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面不止是陸清池一隻蟲。
仰仗良好的身手,褚雲州在費列羅撲上來的一瞬間就把站在兩蟲身後的睢怊推到了前面,護著老婆從旁邊走了出去。
聽著費列羅哭訴的聲音,陸清池只感覺眉心直跳,這副官要不還是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