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眾人點頭。
蘇修洛滿意地笑了笑,向前一步靠近花詩蕊道:“吶,你說是你的妹妹毒死的納蘭天磊,都是因為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毒素麼?”
花詩蕊忽然覺得這樣的蘇修洛好恐怖,卻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蘇修洛眯了眯眼:“萬一搞錯了呢?”
花詩蕊吞了吞口水道:“不會錯的,人證物證都有!”
蘇修洛轉眸看向一直不說話的花明,笑道:“你就是花雨溪的父親?”
花明一愣,點頭道:“是……我是……”
“嗯,你們兩個人一個是花雨溪的姐姐,一個是花雨溪的父親,相信雨溪出了事,你們都很擔心是麼?”
花詩蕊和花明雖然不知道蘇修洛想做什麼,但是這個時候他們只能點頭。
“如果有辦法證明雨溪的清白,你們兩個人一定願意配合是麼?”蘇修洛又問,悠揚的嗓音清越好聽,讓人聞之渾身舒暢。
兩人又相繼點頭,蘇修洛咂舌轉眸看向花雨溪道:“雨溪啊,你有一個這麼好的父親和姐姐,以後記得好好‘感謝’他們啊。”
眾人一愣,是個人都看出,方才這兩個人根本就是打算拋棄了花雨溪好麼,蘇修洛忽然這樣說什麼意思?
就在眾人呆愣的時候,蘇修洛忽然伸出右手一握,猛然抽刀!
恍惚間,眾人的眼前好像有兩道白芒出現,緊接著方才還站在花明和花詩蕊面前的少女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一同消失的,還有花明和花詩蕊的右手!
隨著血液的噴湧,猛烈而又濃郁的鐵鏽之氣快速充斥偌大神聖的殿堂!
“啊!”
“嗷嗷!”
一男一女兩道痛呼這才傳來,好像是極盡痛苦一樣,花明和花詩蕊兩人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看著蘇修洛,痛苦扭曲了兩人的容顏,而他們的眼底更是有慢慢的驚愕和惱怒!
有誰能夠想到,竟然有人會在人前公然行兇?!
這樣的狠辣,這樣的果斷,讓納蘭千雪身軀一顫。
他好像又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而沃克只是幽幽挑了挑眉,鐵灰的臉龐勾出一抹笑意,雙眸有光芒浮現。
“該死我的手!”
“我的手!我的手!”
“你竟然敢砍了我的手!嗷嗷!”
“你們天青學院,太過分了!”
花明雖然怒火滔天,卻礙於蘇修洛的身份根本不敢大聲質疑,只能做著最無力的指責。
花詩蕊的聲音更加尖銳刺耳,聽得蘇修洛不悅地皺起眉頭,開口道:“你們兩個方才不是說願意配合本副院長證明雨溪的清白麼?怎麼才一分鐘不到就忘了?”
蘇修洛一邊說,還一邊放出自己的威壓,毫不留情。
頓時兩人喉間一滯,就好像有一塊巨石壓在了他們的胸口,拖著他們往深海中沉溺。
兩人只能張大嘴巴呼吸,蒼白的臉,流血不停的肩膀,那模樣就像是被人剪掉了魚鰭的鯊魚。
花雨溪和秦守都愣住了,但是花雨溪卻發現自己的心不會疼。
就算眼前受傷的人是自己的姐姐和父親,然而自己卻丁點難過都沒有。
一日之內,經歷了父親的拋棄,家族的背叛,姐姐的毒害,花雨溪的心前所未有的冷。
“雨溪,喚出你的荊棘藤,對這兩個手臂用毒!”蘇修洛忽然開口,喚醒了差點要陷入魔障中的花雨溪。
花溪語眨了眨眼,卻發現自己的手心竟然冷得好似冰一樣。
蘇修洛又是一笑安慰道:“來吧,用荊棘藤。”
兩隻手臂被蘇修洛丟到了花雨溪的面前,上面似乎還帶著花明和花詩蕊的溫度。
一咬牙,花雨溪憑藉自己的意識第一次喚出荊棘藤,要知道以前每一次的行動都是荊棘藤自己的動作!
纖細的藤條從她頭頂的小花之下長出,向著那兩條躺在地上的手臂延展而去。
然而就在荊棘藤觸碰到那兩條手臂的瞬間,一股黑色的濃煙從接觸之處蔓延而開,短短兩個呼吸之中,兩條手臂都化成了一灘血水!
震驚!
無論是花家之人亦或是納蘭千雪、沃克都被荊棘藤的毒性所威懾!
荊棘藤的毒性竟然如此霸道,僅僅只是碰到了一瞬間,那兩條完整的手臂就變成了一灘血水?!
太恐怖了!
蘇修洛笑了笑道:“各位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