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蘇默歌這樣的待人方式,她衝過了沃森裡的束縛,朝著蘇默歌撕扯過來。
從醫院的門外,忽然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他這次戴上了金屬礦的眼鏡,手裡拿著體檢表,本來是想確認一位患者,手術過後是不是有副作用發生。
沒想到經過這間半掩半閉的病房時,聽到了這裡來者不善的問話。
他推門而入,沒想到遇見了剛才在水房打過熱水的蘇默歌。
唐曉蕊先是一怔,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醫生,你一定不知道什麼叫仇怨了?我讓你鬆開手,不然的話,我將你也一起仇恨上了。”
“這裡是醫院,而不是你的家!所以請你說話要注意一些。”
這位醫生毫不友善地瞪了唐曉蕊和沃森裡一眼,他們兩個人臉皮夠厚,就是不肯走。
“這又不是你家,你憑什麼多管閒事!”
唐曉蕊嗤鼻一笑,一臉不屑地看了蘇默歌一眼:“沃森已經將該說的都說完了,如果你還是不肯和森特集團合作,那麼就等著這次比賽,你會慘敗的離開。”
她的眼珠子忽然轉了轉,看向這位白大褂的醫生時,帶有一副冷冷的嘲笑之意。
蘇默歌站起身,走到*頭按下了呼叫鈴。
醫生和護士們很快趕來病房,蘇默歌伸手指著沃森裡和唐曉蕊:“他們是從精神科病房裡逃出來的,快將他們帶走!”
沃森裡和唐曉蕊氣的雙目赤紅,兩個人雖然想要替自己解釋。
可蘇默歌對於這些醫生和護士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沃森裡仍舊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笑著,擺了擺手:“我不是精神病人,我很健康的。”
唐曉蕊指著蘇默歌,恨得要死:“要抓走的人是她,並不是我們?你們那隻眼睛看到,我們像是精神科的患病者呢?”
他們越是為自己辯駁,越讓這些醫生和護士們覺得,他們真的是精神有問題,偷著跑出來鬧事的。
這些醫生和護士們都很相信蘇默歌的話,將沃森裡和唐曉蕊果真帶走了。
他們的掙扎聲越來越小了,最後消失在了病房外的長廊中。
蘇默歌還是禮貌地對白衣大褂的男醫生說了感謝的話。
“林醫生,多謝你剛才出手幫助了我。”
“剛才……剛好經過而已,不要那麼太在意!對了……你既然看到了我的名片,應該想起來我是誰了吧?”
就在他們在病房裡談話的瞬間,病房外有人透過門縫,對準了裡面的情形,開始偷/拍了照片。
暖暖強愛,那麼那麼在乎你?
顧景辰在外面買好了早餐,正準備趕回醫院,衣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將打包好的早餐放在了餐館的桌子上,從衣兜裡拿出手機看到是一串陌生的數字,他猶豫了下,還是按通了接話鍵。
可就在這個時候,手機被人結束通話了。
“搞什麼鬼!”
他低吼一聲,將手機剛要放進衣兜裡,就看到來了幾條彩信。
開啟彩信,他看到有好幾張照片,都是關於蘇默歌和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有說有笑的畫面。
說實話,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別人笑語歡顏,難免心裡有一種酸酸的味道,可顧景辰畢竟是經歷過——這種照片挑撥他們夫妻間關係的事,所以很快就想明白了,兩個人只不過萍水相逢,說笑幾句罷了。
“真夠無聊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擰掉他的腦袋!”
他將手機扔進衣兜裡,也不管是誰打來電話還是發來彩信,拎著早餐趕回了醫院。
推開病房的門後,與他想不到的是病房裡只有蘇默歌和小星星二人,他們正在一起看著童話書。
“你回來了!”
蘇默歌看向他時,眼底盈著淡淡的笑意。
對於顧景辰來說,看到她對他的情緒轉變,不在像以前那樣冰冷,這絕對是一件大好的事。
“嗯,我給小星星買了很多好吃的,你也早上沒吃飯,一起吃吧!”
他將拎著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走到病*前,伸手揉了揉蘇默歌的額頭,那樣子很是chong溺,看的小星星都紅了臉,不在去看二人濃濃情深的模樣。
蘇默歌也覺得臉頰發燙,想要躲開,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停在原地,任由他揉她的頭,她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享受著他給她的愛和溫暖。
也不知道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