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給籃球隊隊員起名字麼,需要很多很多的==還有,這文還沒有一個女生角色。。。
29一直向前
最後老師們經過協商,由記錄臺的首席宣佈第四組一百米的比賽結果;果然就是那第四跑道的胡瀚第一;第七跑道的凌奕第二。
凌奕聽到自己以毫釐之差排在了第二;也沒什麼太大反應;聽說決賽在十五分鐘之後開始;凌奕直接轉身就走了。這時間間隔很短,估計因為這專案太多人報名,又給整了那麼多組別;時間用得太多了,現在就趁著剛才選手們跑完不久當做熱身趕緊再跑一次算了。
凌奕不在乎地抬腳就走,馬揚舟一聽那結果表情卻有一小會兒失神,看那樣子像是比凌奕還不敢相信,被這名次給打擊得厲害了;“奕哥,你真輸了?不是我聽錯吧?”聽這話像是馬揚舟之前對他多麼有信心多麼認定了凌奕會贏似的。
凌奕不想回答這問題,馬揚舟就繼續問,死活要個答案。
這一通追問下來,就是再淡定的凌奕也有些不耐了,隨口敷衍他,“是啊是啊,我輸了。”馬揚舟撇一撇嘴,很有架勢地拍了拍胸口,又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我真是太太太驚訝了。”而草蟲飛波兩個,也是有樣學樣做著相同的動作,差點惹得凌奕回過頭來揍他們。
倒是黎竣名一邊跟著一邊很盡責地給他介紹背景資料,也不知是怕凌奕一時輕敵還是他自己給胡瀚給收買了,三句話說出來有兩句是讚揚那胡瀚的,“凌奕,真的是他啊,初二五班的,才初二就當籃球隊隊長了。聽說他爸爸以前就是個籃球員,還是個很厲害的球隊裡的打主力的。”又問草蟲,“我說的沒錯吧?”
“你那裡來的那麼多聽說?”凌奕很無語,斜著眼睛打量他。草蟲這才笑嘻嘻地插了一句話,“難道你是間諜嗎?”
“說不定還是投敵的間諜!”馬揚舟哈哈一笑,一轉頭倒是下足力氣詆譭那胡瀚,“他爸是籃球隊主力那又怎樣了?不對,‘曾經’,他曾經是籃球隊主力又怎樣?我爸還得過數學全班第一名呢,你看我像不像數學天才?”
黎竣名聽了這沒頭沒腦的問話明顯一愣,“真的嗎?”
凌奕看也不看馬揚舟,很快就想到了結論,“難道你爸那數學全班第一跟你一樣,都很有些水分?”
馬揚舟呲牙,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一記他胸口,“你小子!小馬哥的人格可以給你懷疑,但我爸的人格可不能給你懷疑!”
黎竣名在一旁不知道他這話裡意思的真假,還真怕小馬哥為了他老爸生氣了。結果凌奕卻馬上給反捶了馬揚舟一下,還笑他:“這話真神奇,你確定可以給別人懷疑的人格還算人格嗎?”
馬揚舟很囂張衝著他的臉就給回了一句:“就算很混蛋的人格也是人格!”草蟲對這觀點很贊同,而飛波更貌似很感興趣地說:“能有多混蛋?混蛋到什麼程度就不算人格了?”
凌奕在那裡裝作恍然,拖慢了語調給“哦”了一聲,臉上明顯表示著:他在觀察研究一個混蛋。
黎竣名才是真的恍然,這兩人真是什麼玩笑都能開,也跟著取笑說:“你怎麼就不是天才了,七圈半還能算錯呢。”
馬揚舟哼了一聲,想起了他的豐功偉績,這情況下他倒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了,桃花眼一眨,樂呵得很,“也是,就沒我那麼天才的了。都跟我爸學的,虎父無犬子啊。”
十五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們幾個人這麼說說笑笑的從終點線又走回來起點就花了好幾分鐘了。這過來後一看起點已經有負責的老師在準備了,參賽選手們也到齊了,三三兩兩站在一旁做熱身。
草蟲和飛波兩個怕了那些老師們,還沒靠近就打個招呼往觀眾人堆裡躲著去了。
馬揚舟一看這情況,很自然眼睛就看過去瞄了瞄那些傢伙腳上的鞋,除了第二組一個爆冷給擠掉一個校隊隊員闖進決賽的男生之外,其餘腳上穿的都是釘鞋,實打實的那種真釘子,一腳踩你腳面還能給你整個意外傷殘。
於是馬揚舟同學很憂鬱,有點拿不定主意地問凌奕,“奕哥啊,你真的不搞一雙釘鞋?”說完這句,他又想了什麼,臉上表情有些發苦,但想了想還是堅決給他說了出來:“給你找一雙又合腳又不臭的,雖然有點難,那也不是不行,為了奕哥,兄弟這條命……不,我這個鼻子就賣給你了。”
說實話,後邊他給強調的這個“不臭的”,徹底把凌奕僅剩的一點點的遲疑都給打消了。凌奕搖搖頭,開始在原地做伸展活動,很堅決地說:“別想了,死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