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說道。
兩個小夥計對望一眼,將簾子給掀開來,瞧見裡面的情景,不由一愣,
一個小夥計走了進去,婦人也跟著進去,這個小船艙並不大,一目瞭然,裡面除了守門計程車兵和乙弗軒,還有老紀,再沒有一人。
“你把老紀弄醒,我們去找那丫頭!”小夥計說著便欲退出去。
掀起簾子來,一根銀針便直直刺了過來,
‘啊——!’
音未落,小夥計便捂著自己的額心,疼的蹲下身去。
容綰眼疾手快,欲再下一針。
迎面忽的襲來一根兒臂粗的木棍來,“找死!”
說罷,拿著木棍的小夥計便追了過來。
容綰只得放棄,轉身往甲板上跑去。
“我看你往哪裡跑!”那個中了針的小夥計拔下銀針也追了過來,怒道。
冬月的河面,陰冷又黑暗,河面寬闊的如同一張黑漆漆的大洞,將一切都吞噬。
唯有細小的亮點,仿若是指引著生路。
容綰知道,那是後面一齊跟隨來的小船,那上面還有其他人,
“救命啊——救命——啊!!”
她一聲聲大喊,希望後面船上的人能夠聽見。
拿著木棍的小夥計卻是猙獰的笑了起來,冷哼道,“哼,後面那艘船上也是我們的人,此刻你們的人必定都中招,乖乖束手就擒吧!”
容綰聲音一頓,面色一沉,卻是片刻,她笑了起來,“是嗎?那可不一定!”
被針扎過的小夥計見她笑,心裡沒由來的跳了兩跳,冷哼一聲,“哼,別想給我耍花樣!”
他說完,便大步過去,一伸手就抓了過來。
容綰鎮定的站在原地,就在要抓到她之際,她身子整個往後一倒,此刻她就站在船甲板的邊緣,往後倒,便從船上掉了下去。
被針扎過的小夥計忙跑過去看,卻是剛一靠近船沿,一隻手伸了上來,抓緊了他的衣領。
小夥計本就過來的急,此刻被用力一拉,連帶著慣性,便是也掉了下去,他一時猝不及防根本未料到這女人會突襲,竟是直接掉下了河裡去。
“你這女人!!”拿木棍的小夥計當即便怒吼著過來,一把拉著容綰緊緊抓著的那根繩索往上面拉去,同時將一旁系著船錨的繩索給拉開,那船錨便猛地扎入了水中。
先前掉下水去的夥計,便立刻游過來。
容綰隨著繩索一點點的向上,上下都有敵人,此刻,若是被抓到,必定只有死路一條!
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容綰心中急切,不知該如何的時候。
忽的頭頂上方傳來夥計的大叫聲,“後面的船撞上來了,你別上來,別上來!!”
下面的小夥計聞言,立即鬆開手,往邊上游去。
就在這時候,兩船已然撞在了一起,
‘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兩座船身劇烈的搖晃了起來,船上的小夥計,和艙內想救醒老紀的婦人皆是摔倒在地!
兩艘船大小不一,高低也不一,容綰掛在船外頭,倒是沒有受到損傷,只是這一下,讓她力道不穩,手上一鬆便是真的掉下去了…
片刻後,船身才漸漸的穩了下來,
“倒黴!”小夥計一面爬起來一面罵道,以往他們趁著災荒戰亂時,做了不少這樣的勾當,卻是沒有哪一次會這樣不順,都是因為這丫頭,要不是因為她,他們能這樣嗎?
“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讓我抓到你,我定要讓你後悔!”他罵道,“看老子不玩死你!”
“呵呵。”冰冷的笑聲響了起來,聲聲都驚心。
音未落,高大的身影便是躍了上來,站在船沿,黑夜中瞧不清他的樣貌,卻如地府的使者一般令人害怕,
寬劍透著銀亮,指向了小夥計,“我怕你沒有這個命!”
小夥計面色一變,瞧著森寒的寬劍,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是…你是誰?”
024 到達
小夥計問出來,腦子裡便顯出了這個人的模樣,是後面那艘船上的乘客,和這艘船的人是一起的,可是他們不是應該被迷暈了嗎?
“不可能!你怎麼會…”
話音未落,孤濯已然一步跨了過來,將小夥計一掌劈暈。
艙內老紀還未醒過來,婦人躲在門口看外面的情況,瞧見那人一步一步往船艙走來,心中惶恐,額上豆大的汗往下掉,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