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見八宗親王在中堂品茶,連忙上前彎腰施了一禮,道:“老親王怎麼在此!”
八宗親王眼皮一吊,哼道:“我等你呢,讓你看看我有什麼不妥!”
王守仁苦笑道:“誰不知道老王爺你寶刀未老,老當益壯,你這不是拿我取樂子嗎?”
八宗親王哈哈一笑,頗為得意。王守仁走進內室,莊之蝶眼皮也不敢眨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王守仁搭完脈,才問:“太后,最近可是覺得胸悶,氣短?”
皇太后喃喃地道:“是!”
王守仁微笑道:“太后,您沒甚大病,只是念想過度,得不到派遣,以至於鬱結於心!”
“可是他們夜夜纏著我,夜夜纏著我!”
莊之蝶一聽剛想打斷,王守仁已經搶先說了,道:“太后,你只要想開就好了。這蒲生我池中,其葉何離離果然是一種遺憾,可要想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這見與不見,都在太后的心裡。”
他說完起身對莊之蝶道:“太后無甚大病,只需有人常常開導於她,我再開幾貼方子安安神就好了。”
莊之蝶見出了門,才鬆了口氣。八宗親王笑道:“皇后無需擔心,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能做什麼,這藥不吃也就是了。我聽說這幾天,這裡不大太平,這老十心急難耐,恐怕是要搞出點什麼事來,老夫多帶些人親自把關,我就不信他能翻出天來。只要等皇上一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