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談的呀?
菲洛斯特把手上的雙劍抵在地上那人的心口處。
流星改了口:“好吧,不過只限於在雙方罪者都看得到的地方,而且我們兩人都不準帶武器,雙方一旦有動手的跡象,罪者立刻就可以插手,把自家引路人帶開。”
他滿口都是雙方、雙方的,這樣一來,連起始方的罪者都再贊同不過,他們也很擔心自家引路人的安危,尤其是當末日方几乎全是攻擊強大的罪者,甚至還剛誕生了一個能力不明的慾念。
“我答應。”菲洛斯特並不怎麼在意的回答。
流星嘻嘻笑道:“那就沒問題啦!”
嘿!只要把你從自己罪者身他引開,那冰徹斯能夠動手的機會就多得不得了了。流星在心中暗笑。
菲洛斯特朝著稍遠處的樹下一比,說道:“就那兒吧!”
流星一點頭,兩人一起動了腳,朝那棵樹下走去。
當引路人談話時,白薩亞的眼睛緊盯著對方的罪者,尤其是安娜貝兒,她的能力不但可以無視自己的保護罩,還可在瞬間就將流星帶到千里遠的地方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時,流星突然大叫一聲:“冰徹斯,別出手!”
冰徹斯現了形,只離那棵樹不到十公尺,他臉上的神色不甚好看,他原本想照流星說的?趁機抓住菲洛斯特,但是卻又被喝住了,這簡直讓他惱得想聶一個魔法過去,把兩人全都殺了。
丹輕喊:“叔叔,你先回來吧!”
冰徹斯一僵,卻還是走回了末日方,只是隔著有段距離,似乎特意和眾人劃清界線。
“天劍還好嗎?”
在等待引路人交談時,白薩亞還是忍耐不住焦急的心情,竟然開口問了敵人。
斐洛沉默了會,直到安娜貝兒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開口說:“我斷了他的手腳筋,打昏了他而已。”
聞言,白薩亞氣憤的說:“你怎麼能那樣做?
斐洛冷冷的說:“本來是想殺死他的,但是菲洛斯特殿下卻阻止了我,殿下認為與其直接殺死他,不如直接抓來威脅你們有用,所以便留了他一命。”
“你……”
含笑開口說話:“白薩亞,警戒。”
白薩亞回頭看了看含笑,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這時,兩名引路人漫步走回到自己的罪者身芳,流星的神色看來很沉重,菲洛斯特卻帶著淡淡的微笑。
見狀,亞藍有些擔憂的問:“流星,談得如何了?
流星看了亞藍一眼,遲疑了一下,才說:“我答應讓他們帶走含笑了。”
“什麼?白薩亞等人都臉色一變,反倒是含笑自己十分平靜,只是抬眼看著流星。
流星看著含笑,像是在跟他解釋:“菲洛斯特答應我,此後,魔王島就讓含笑來主事,只要含笑在魔王島上,起始方就不會傷害魔王島的一草一木,而且,他們為了確保戰爭能夠延續,也不會殺了你,只是大慨會一直逼你用寶石的力量。”
含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這時,白薩亞頓時啞了,含笑跟起始回去的話,就能夠確保魔王島所有人的安全嗎,那、那……
亞藍緩緩的說:“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麼意思是,我們其他人都不能回魔王島嗎,”
流星點了點頭。
“就更不能讓含笑一個人回去呀!”白薩亞高喊了起來。
流星低吼:“我已經說了,所以照著做就是!”
白薩亞呆愣住了,甚至是其他人也全都愣住了,流星從來用這種語氣和白薩亞說過話。
流星轉向含笑,幾乎像是在下命令般的說:“你沒有問題吧,含笑,你就跟起始走!”
含笑看著流星,後者也以堅決的神色回看著他,他點了點頭,說道:“好。”
“嗯。”流星雙手叉腰,大剌剌的跟眾人說:“既然含笑都肯了,其他人也不準有意見!”
白薩亞有點欲言又止,但卻被亞藍拉住了衣袖,低低的說:“就照著流星說的去做吧!他總有理由這麼做的。”
白薩亞忍了又忍,才終於艱難地點了點頭。
“過來吧,慾念罪者。”菲洛斯特彷彿勝利者般的呼喊。
聞言,含笑走向了起始引路人,身後還跟著兩雙紫魂。
“這倒是很奇特的能力。”菲格斯特頗感興味的看著那兩雙紫魂。
“啊……”流星看到那兩雙緊魂也要走,頓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