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用輕柔的聲音說道:“雁回乖,你看清楚我是誰?難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釋天話音落下,趴在自己胸口的雁回嘴上又用力了幾分。仰頭忍下那股劇痛,釋天深呼吸放開了雁回的手腕,然後用手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脊背。
地牢內的人靜靜的看著魔尊的動作都紛紛為他懸起了心,就連呼吸也都放得很慢,生怕一個不小心弄出什麼響動驚到那個已經喪失本性的‘怪物’。
或許是釋天身上熟悉的氣息,亦或許是他的血液,剛剛還是一副癲狂的小雁回慢慢的安靜了下來,眼中的戒備也消退了幾分。見狀,釋天用衣袖輕輕的碰觸了一下他的臉。只見雁回輕輕顫了一下,便主動將臉湊了過去。
知道雁回已經沒有了攻擊自己的意思,釋天用衣袖將雁回臉上的血液擦乾淨,而後將自己胸口的那塊肉從他嘴裡拔出來。然而釋天的手剛剛離開雁回的肩膀,只聽雁回驚叫一聲,伸手摟住了釋天的腰身。
“爹爹,我怕。”
雁回的一句‘爹爹’讓釋天心中一酸,俯身將雁回抱到懷中,冷眼掃了周圍還不退下的守衛帶著雁回離開了地牢。
或許是累了,雁回剛剛被釋天抱到懷裡沒多久便睡著了。跟在他身後的鶴羽跟武陽見狀不由鬆了口氣,同時心中也升起一股驚喜。
只是一碗血就能讓魔嬰失去本性變得兇猛無比,若是能按照書上的方法調|教,幾天之後便可以舉旗攻打仙、神兩界,到時候一切一切便全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只是此時,魔尊對魔嬰的態度,他真的有可能狠下心嗎?
回到內殿,釋天命人打來幾盆清水親自用布巾將雁回身上的血汙擦乾淨,看著床上那張恬淡的小臉,釋天嘆息一聲起身來到門口。見鶴羽跟武陽都守在門外,冷哼一聲向外走去。見狀,武陽跟鶴羽忙跟了上去。
“妖王陛下,你不是應該呆在你妖界嗎?出現在我魔界合乎禮儀嗎?”
武陽聽到釋天的話,臉上的表情不由一僵。想到剛剛地牢內的事,知道他此時心裡不痛快也沒說什麼。倒是旁邊的鶴羽,看到釋天身上還穿著那件血衣,低聲說道:“魔尊陛下,趁這會兒小少主睡著了,您還是清洗一下換件衣服吧別到時候等他醒了,您身上的血氣再讓他狂性大發。”
想起雁回沾到血液的樣子,釋天沉默了下便點了點頭。然而還沒等他挪動腳步走向內殿,只見一名小妖驚慌失措的往這邊跑來。
“何事這麼驚慌?”
聽到鶴羽的話,那小妖單膝跪倒在地焦急的說道:“回稟魔尊陛下,鶴羽尊者,仙界太上老君帶領幾千人馬已經來到門外。”
小妖的話讓三個人不由一驚。妖魔兩界雖然已經聯手,但與仙神兩界仍有差距,這也是他們為什麼非要等到魔嬰完全控制的的原因。
釋天和武陽都是自負的人,平日裡也是最是吃不得虧,魔嬰雖然還沒有完全控制住,但是人家已經帶人打到了門口,若是讓他們拒不迎戰,那絕對不是他們的性格。
釋天轉頭,看到武陽眼中同樣的想法,當即沉聲說道:“鶴羽,帶領兩萬人馬,咱們就到門口會會九天來的‘貴客們’。”
得到命令,鶴羽立即調遣兩萬兵馬來到門口。而釋天也跟著他們來到了城門口。遠遠地看著雲端並非那人,釋天心中既慶幸又失望。斂去眼中的情緒,釋天緩步從隊伍中走到前列。
站在雲端的太上老君看到釋天走出,立刻從雲端降了下來。揮動了幾下拂塵,太上老君走到釋天面前輕輕點了點頭。
“魔尊陛下,別來無恙啊。”
“本尊謝謝你太上老君的關心。不知今日太上老君帶領這麼多人馬來魔界何事?若是做客的話,那還真是抱歉,魔界地界小又寒酸,怕接待不了這麼多人。”
聽到釋天的話,太上老君心裡不由一陣苦笑。抬頭看到釋天身後的隊伍裡的武陽,太上老君愣了一下頓時覺得不妙。想到臨下界前仙帝的吩咐,還有被關在天牢裡的雁卿,太上老君為難的咂了咂嘴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片刻,武陽從隊伍裡衝出,直接將裡自己最近的那個天兵斬殺,整個隊伍立時亂了起來。見狀,太上老君忙伸出拂塵與釋天纏鬥在一起。
分神布了個結界,太上老君利落的彎腰躲過釋天的攻擊,然後用拂塵纏住釋天的手腕說道:“想必魔尊陛下也猜出了我的來意,其實我還有另一件事要告訴你。雁卿上仙為了魔尊陛下你和魔嬰頂撞仙帝,現如今已經被打進天牢,若是雁卿上仙不肯鬆口帶回魔嬰會九天,怕是將會被送上斬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