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呢,只是欠一千多萬,比上次少一大半了,你看他也懂事些了。”陳母越說,看見陳峻臉色越加的陰沉,聲音就越加的低下去,“你是哥哥,理應要幫弟弟,你公司那麼多間,又不送一間給豐豐打理,所以他才心裡不平衡才去澳門賭的……”
陳峻冷笑,“媽,你那顆心都偏到太平洋了!我這些公司上軌道也是這半年的事情,三個月前我讓陳豐出任恆輝集團的總經理負責華南地區的銷售,結果他呢,一個月給虧損多少?這事你問過他?董事會也不只我一個人,別人那麼大的意見我能保他?上上個月我讓他到長瑞研究中心跟人學程式設計,他呢,上班一個星期就遲到一個星期!這樣的爛泥,我扶不起!沒錢還學人豪賭!上次我幫他還四千多萬他跟我說再賭斬手指,你讓他把手指斬了再說這事。”
“峻峻你不能這樣,兄弟有今生沒來世,”陳母哭道,“那些大耳隆天天上門搞威脅,你過去看看,房子周圍都噴了紅油,寫嚇死人的大字,物業管理再三警告我們要處理好這件事,而聰聰和恆恆上學時差點被人接走,如果聰聰和恆恆真有事我也不要活了!峻峻,算媽求你了,再幫豐豐一次吧,啊?”
陳父一直埋頭大嚼,什麼都不理會。陳母見陳峻竟然重新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飯,當她在唱歌一樣,不禁氣怒,又不能把陳峻怎麼樣,只好在桌底下用腳用力一踹陳父,低聲斥道,“死鬼!別隻顧著吃吃吃!什麼事也不理!豐豐就快死了你都不關心,快點求你大兒子幫豐豐!”
陳父一邊吃一邊嗡聲嗡氣地道,“算命的說我只活到七十二歲,我時日不多,只管自己。”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