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然後在門口專門設定的等候用休閒椅坐下來,抽了旁邊牆壁根放著的小書架上的雜誌翻著,但是盯著頁面卻看不進眼裡。從客廳處還隱隱約約傳來陳父陳母的爭吵聲音,因為沒有人勸架所以越演越烈聲音越來越高亢,還伴有摔東西咣噹聲。
江惜菲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就站起來,想著去一去洗手間再回來這裡等候陳峻的吩咐。
只是,她剛走開,郭顥林就走過來,推開虛掩著的房門,“阿峻,你爸媽都打架了你還在這裡老僧入定啊?”
陳峻搖頭苦笑,“習慣了。”
“上次我勸架,伯母用花盆把我額頭敲了一個大包,我現在都不敢勸了。”郭顥林心有餘悸道,“說實話,阿峻,娶老婆千萬要找一個溫柔似水的,不然……我真替你老爸點根蠟!”
陳峻贊同,“我也這樣認為,所以現在我有了目標了。”他的目光往半掩著的房門看出去,以為江惜菲應該像往常那般在房門口聽候吩咐。
“你別看了,她不在。”郭顥林一下子跳起來坐在大班桌上,翹起二郎腿,伸長手臂去拍陳峻肩膀,笑嘻嘻地道,“上次她演制服誘。惑我把沒有臉部的圖片上傳到微博,你知道點選多少嗎?都快趕得上蒼老師了。這身材……嘖嘖,阿峻,你的陽。萎要不藥而癒了吧?哈哈!”
陳峻皺眉,正想喝止這個口無遮攔的老友要他說正經事,卻沒想到這時突然房門輕輕晃了晃,他眼角餘光看到虛掩的門口有一雙熟悉的白色軟底鞋一縮,他一驚,“惜菲——”
過了一會兒,江惜菲慢吞吞走進來,雙手交握放腹部以標準姿態站著,低頭用恭敬疏遠的口吻道,“陳生,請問有什麼吩咐?”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
郭顥林連正事都不能再說了,在陳峻殺人般的目光下摸著下巴走了。經過江惜菲身邊時,他補救般地說:“江小姐,你知我從來是胡扯,所以你信阿峻說的話就好。嘿嘿。”
“滾——”陳峻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字眼扔給郭顥林,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紈絝!
第一次見陳峻發怒的郭顥林忙不迭地滾了。
外面還有隱隱約約的打鬥聲。江惜菲一直保持那個姿勢,不卑不亢,眼簾低垂,像是恭敬地聽候著吩咐。
陳峻扶著桌子站起來,一步一步,慢慢向她走過去。陽光爭先恐後地從窗子外面擠進來,一室的明媚,有細碎的陽光落在江惜菲的頭頂上,她的身上像是鍍了金子般的讓人移不開眼。陳峻在距她不到半步的地方才停下來,緩緩抬手,撫上她的臉,“惜菲……”
江惜菲倒退一大步,咬著下唇,良久,才下定決心般抬起頭來,直視著他,“陳生,請您自重!我雖然只是一個特護,說難聽點就是服侍人的,但是我也有我的自尊和驕傲,請不要侮辱我!”
陳峻看著她,薄唇抿成了一線,唇色蒼白,目光深邃,他緩緩蜷曲起還停留在半空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她臉頰柔嫩肌膚的溫度。他把手握成拳,放在唇邊,低低咳了一聲,垂眸像是思索一會兒,然後放下手,抬頭再看她,“惜菲,我和你說過,我相戀多年的女友給我戴了綠帽。我的那些朋友為了讓我走出失戀的深淵,就自作主張在酒吧開了房把我灌醉,並叫了幾個小姐對我百般挑逗,只是,那是我愛情和事業皆受打擊的黑暗期,所以,那些小姐就是脫光了挑逗我,我也無動於衷,後來我的事業終於有了起色,一下子財富加身,但是我購買了飛鵝嶺的這間別墅,深居簡出,從不去燈紅酒綠的地方,身邊更是沒有一個異性,所以朋友們就以為我那裡出了毛病……”
“所以你發現對我有反應時於是就覺得我是你的藥?”江惜菲的聲音有點冷,“玩弄過後就變成了藥渣!陳生,我玩不起!不過既然我簽下了半年的合同,還有四個月,我會盡職盡責地做好自己的工作,至於您如何想,不關我事,不過請您不要再動手動腳!別讓我鄙視您!”
陳峻的臉色變得青白,眉頭鎖緊,目光沉黯,半晌才慢慢地說話,聲音帶著隱隱的受傷,“沒錯,我對你是有反應!但是,我從來沒有想要玩弄你的心思!我是以結婚為前提的向你提出交往的要求!”
他的話擲地有聲。可是江惜菲哪裡聽進耳裡,只覺得是他被拆穿後在努力挽回臉面吧。當下淡道,“別解釋了,陳生,我們只是僱傭與被僱傭的關係,您別想太多!”
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陳峻不知怎的覺得氣怒攻心,突然伸長手把她胳膊一拉,猝不及防的她一下子被他扯進懷裡。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陳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