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藏身思夜閣聽到的那句話,還是忍不住微笑了起來。打仗,是君王的遊戲百姓的悲哀?這是一個深宮女子能說的話嗎?可是,她卻說了。
他知道皇上急召他回來是什麼意思,可是,他一點也不著急,這不,一回宮,就聽說了思夜閣的傳聞,實在忍不住,還是奔向那去了,可惜,人沒看到,可是,卻聽到了那主僕兩人的對話。
“還有臉笑!”裴南風氣不過,他不明白,為什麼,寧兒和澤兒都可以這樣,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可以笑得那麼的舒暢,好像,天塌下來,也和他們毫不相關一樣。
“皇上大哥!”裴南風妖孽一笑,走近一步,“先別急著發火嘛,臣弟知道你召我回來是為何事。”
“還好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放緩了語速。
“皇上相信臣弟不?”
“什麼意思?”又瞪起了雙眼。
“別急,別急嘛,臣弟這不是問一下嘛。”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信,我就解釋,還免贈某女的一句很有意思的話;不信嘛,臣弟就告退了,皇上願怎麼想就怎麼想了。”
“你,你這不要脅朕?!”大怒。
“臣弟不敢。”倔強的仰起頭,和他對視。
“哼,諒你也不敢!”冷哼一聲,轉過身去,“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說?!”
“皇上相信臣弟?”裴南寧立刻滿臉推笑,又湊近前去,“皇上,這真不關臣弟的事,不過,這事肯定內有文章。”他湊近皇上的耳朵,把自己得來的訊息一字不露的轉達給他。
玉貴妃有喜
“真有這回事?”冷眸再冷了幾分。
“臣弟不敢惘猜,這可是鐵證如山的。”裴南寧一臉認真,這和剛才完全兩個人。
“哼,如果連他們也摻和進來,那就是想死!”手裡的茶杯被他輕輕一捏,一下子就粉碎了。
“請皇上再容臣親自過問此事,臣弟一定會給皇上一個滿意的答覆。”裴南寧深思著說。
“好,我再給你一個月,一個月後,我要知道所有事情,至於月國這邊,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會處理,縱是不行,大不了我就滅了它!”
裴南寧點了點頭,拉了一下家常,就要離開。
“完了?”身後,不冷不暖的話響起。
“啊?”不明白自己還有什麼事沒彙報。
“你不是說有什麼免費贈送的嗎?這麼快就忘了?”
“喲,我這腦袋,真是的!”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裴南寧故意提高了音量,“不過,還是算了吧,這也不是什麼好話。”
“還賣什麼關子?”裴南風沒好聲氣。“回來了,連我也不見,就跑去思夜閣當竊耳了?”
“呵,原來什麼也瞞不過皇上大哥。”嘻笑著,把剛才聽到林夜兒的話說了出來。
“君王的遊戲,百姓的悲哀?她真這麼說?”裴南風這回卻沒有動怒,而是陷入了深思。
“皇上,那麼……”
“那,你下去吧。”揮了揮手,靠在龍椅上,裴南風不想再說話。
難得的,林夜兒享受了好些天的安靜。
皇上再沒出現,縱是玉貴妃,也沒再來挑釁。
日子,本就該這麼平靜的過下去吧。
可是,可能嗎?深宮大院,本就是是非多的地方。
“姐姐……”紫衣一大早就出去了,回來,看了看正在那曬著花茶的主子,吞了吞口,水,想說什麼又頓住。
“有話就說吧,是不是,宮裡又在傳我的壞話了?”
“這倒沒有,只是,聽說,玉貴妃有喜了。”
手,一頓。
有喜了?那是不是說,皇上的第一個子嗣,就要出現了?
“聽說,皇上已把玉主子遷往鳳藻宮。”
鳳藻宮,那是皇后才有資格住的宮殿,這是不是說,玉貴妃憑著這個肚子,快要往上爬了。
“姐姐?”看著自己的主子不什麼反應,紫衣有點擔心。
“這是好事,皇上的女人,還是有著他的龍子龍女的,好好保護是應該的。”她的語調很是平淡。
他,終是不可能完全屬於自己。
“可是……”想說什麼,但又停了下來,
“別管太多事,這深宮大院,我們把耳朵留著就行,其它的,一概和我們無關。記住了嗎?”
紫衣疑惑,但還是慎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