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還有人敢嚼皇兄的牙根子,不會是嫌命長了吧?”
裴南風知道他是開著玩笑,不過,心情還是不大爽,也不大理他。
心,卻是有一點亂了。
“皇兄,別說臣弟沒提醒你,外面,這事還真沸沸揚揚的,你,自己保重啊。”說完,一個誇張的笑臉,就走了。
他的話,讓裴南風的心,更亂了,他當然知道弟弟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是,縱是皇上,還是有那麼一些人,是哪壺不開偏要揭哪壺的。
“太后駕到。”果然,他還沒把八弟的話完全消化,外面,一聲尖銳的聲音就把他的心,揪緊了。
“兒臣見過母后。”進來的,正是當朝皇太后,皇上的生母,納蘭紅蓮,當朝右相的親姐姐。
“起來吧。”語氣仍是不緊不慢,皇太后畢竟是有著皇太后的風度,雖然,這些天,思夜閣的傳言已或多或少的傳到了她的耳邊,可是,她來,可不是為了那些事來的,妃子的事,只要不大鬧,她可不想管,在宮裡一步步走到今生在,爭風吃醋了幾十年,她也累了,現在,大局已定,皇上之位已確定由她的親兒子來坐,她還有什麼看不開的?除了那一件頭等大事外。
“謝母后。”裴南風站了起來,看著母后,不知她今天突然走出佛堂,來到景仁宮是有何要事,不會,又是為了思夜閣的事而來的吧,想起弟弟那句自己保重,他的心,就不舒服。
一個女子而已,他不是皇上嗎?宮裡不外就是多了一個女子,他們添什麼亂!
“皇兒啊。”皇太后,納蘭紅蓮不緊不慢的開口了,“還放不開嗎?”
31 本宮什麼時候能抱孫
“什麼?”不大明白,母后突然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好像又明白,不過,不想接話,母后既然來了,肯定是有事,要不,以她的愛佛之性,她不會輕易走出佛堂的。
皇太后再次開口,輕嘆了一口氣,“我知道,當年的事,你可能還在怪著母后,可是,畢竟事情也過去幾年了,現在,你也登上皇位了,事情,已成定局,再想,又有何益?”
“母后……”大叫,心,堵住了,母后,今天來,就是為了提這事嗎?過去了,過去了,他們都一邊在自己耳邊說事情已過去了,可是,另一邊,卻不斷的讓夜兒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的,壓根就是不想讓自己好過。
“好,好,哀家知道,你不想再提這些事。”皇太后再嘆了口氣,“可是,當年的事,母后也是情非得與啊,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做不了皇上,以沐妃當時的勢力,還有皇后,我們,哪個是她們的對手?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放下,就這麼難?”皇太后顯然有點動氣。三年了,兒子對自己的疏遠顯而易見,他還在恨自己,怪自己,怪自己當年不讓他把那個女人帶進宮,怪自己逼著他娶了當今的麗貴妃,當年手握兵權常大將軍的女兒。
“別說了,好嗎?”裴南風覺得自己的頭又痛了。他們,怎麼總是在提這些事?現在,包括母后,也走出佛堂來和自己解釋再解釋,可是,這遲來的解釋有用嗎?夜兒回不來了,這已成事實,他們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好,好,母后不說了。”納蘭紅蓮也看出了兒子的不爽,只能停住了這個話題,“不過,兒,不管怎麼樣,你就不能讓哀家先把孫子抱上嗎?”
“抱孫?”裴南風終於明白母后的來意了。“母后,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嗎?”
“是,是說好了,說好了只要你答應登上帝位,凡事不再逼你,可是,這是普通的事嗎?”皇太后也有點動怒了,“民間也說無後為大,何況我們生在帝王家,你貴為皇上,你自己想想,皇上沒有自己的孩子,說得過去嗎?”
裴南風不吭聲,他當然知道自己那些妃子們為什麼不會有孩子,因為,每次房事後,他都會賜給她們一碗藥,一碗讓她們不會懷上他孩子的藥,當年答應回宮爭位,也是和母后協商好的,除非他願意,否則,後宮之事,母后不得再幹預他。
這不,一句承諾,換來了他短短几年的平靜,不過,現在看來,這平靜,也將要成歷史了。
32 帝王的情劫
“右相大人去過佛堂了?”他微怒。
“沒有,兒,你還在怨恨你舅舅?什麼右相大人,他明明是你舅舅,你就不能叫他一聲舅舅?!況且,他有沒有去過佛堂,和哀家今天來和你說這件事,有什麼關係?你,對你舅舅還有著這麼大的偏見?”
“舅舅?!”冷冷的一哼,“說吧,母后,他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