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怕幫了倒忙,反而耽誤了治療,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安德魯森大叔,幫忙準備個碗和一根乾淨的小木棍。水雲心突然說,安德魯森愣了一下,隨後顛顛的跑去給水雲心拿碗去了。
一直到安德魯森把碗拿過來,銀針還沒完事,水雲心皺了下眉頭,銀針,你還沒完事嗎?
完事了,你把花放在碗裡搗碎,我吐完攪拌一下,給他吃了就好。按著銀針的話,水雲心搗碎了花瓣,銀針吐出一堆蜂蜜,水雲心拌勻了以後走過去,想喂蘭傑吃藥,卻無處下手。
他現在還在抓著頭滿床翻滾,水雲心向銀針求救,銀針說:沒辦法,只能讓他自己克服了,硬吃下去才行。p;rdquo;
這怎麼辦呢?水雲心著急之餘,聽見蘭傑突然說話了,藥拿走,我不要吃藥,不要吃!那幫庸醫,給我滾開!
藥?水雲心愣了一下,看著手裡的碗,放在鼻下聞了聞,咦?怎麼會有藥味的?蜂蜜不是甜的嗎?花不是香的嗎?
兩者的香味和甜味混合在一起,就能產生藥味。銀針解開了水雲心的疑惑。
不過,更大的問題來了,就差一步,不吃藥不行啊,看蘭傑這個樣子,好像恨透了醫生,保不準自己頭疼也賴在那些祭司身上了。
想到這,水雲心腦海中突然蹦出個想法,於是在洛克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只見,洛克抓起蘭傑的手,在他的手心裡寫了一句話,剛叫下人把藥拿走了,你喝口水吧?蘭傑讀懂了洛克的意思,於是咬著牙,輕輕的嗯了一聲,不過頭疼還是沒減少。
洛克對著水雲心伸出了手,笑著說:我來吧。水雲心把碗遞給洛克,洛克放在蘭傑的嘴邊,蘭傑突然緊蹙眉頭說:這是藥吧?
洛克放下碗,在蘭傑的手中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