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良正擋在那漢子的前面,他怕誤傷靳良。
那蒙面漢子雙手一較勁,靳良不禁又悶哼一聲,但他依然沒有放手。
“教官,快……快走!”靳良焦急的叫聲,讓童航心急如焚。
童航一咬牙,站了起來。腰間傳來陣陣巨疼,讓他不禁直咧嘴。麻痺的,居然想要老子的命!
那蒙面大漢見童航站了起來,怒喝一聲,一腳踢在靳良的腹部,雙手一使勁,攥著刀把一絞。
靳良只覺腹部如遭鐵錘重擊,一張口,一口鮮血噴出。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握著刀刃的雙手巨疼,卻是十指被齊齊絞斷。
“受死!”那漢子大喝一聲,一腳踢飛靳良,騰身揮刀又向童航撲來。
童航突的吐出一口血痰,也大喝一聲,飛出一隻黑龍刺直取那漢子胸口。
那漢子人在半空,突見一暗器襲來,忙揮刀磕去。噹的一聲,那暗器一偏,卻擦著左腰帶著一串血沫兒飛過。雙腳一落地,他不禁有些遲疑,揮刀護住門戶,打量著童航。
這小子有些門道!使暗器的手勁不小,居然震得自己虎口發麻!
童航焦急的掃了一眼周圍,卻見靳良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憨子那邊也不知道怎樣。看來此次難逃厄運了,他從身上摸出剩下的三隻黑龍刺,心裡默默祈禱。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