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吧。”她的兩隻小手輕輕的撫摸著對方的後背此時的她已經知道用什麼方法可以把男人的情慾挑到最高達到一個極點了。
李子羽這些日子一直在忙著幫派裡面的事情即便是凌彩怡她們幾個人整天在自己的身邊愛她們的機會也是少之又少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慾就這麼被對方激了出來他的身子俯下一張大嘴已經貼住了對方的櫻桃小嘴然後兩隻大手已經慢慢的探進了她的衣服裡面朝著那兩點神秘的高地探索了過去。
飛鷹比歐陽月她們幾個人要主動許多了她被對方吻得是嬌喘連連差點就要呻吟出來了這四個月壓抑的情慾在挑動對方的同時自己也徹底的勾引出來了她的兩隻小手已經滑向了對方的衣服輕輕的解著對方的衣服釦子。
由於此時的天氣已經漸漸轉熱所以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穿得比較單薄沒有兩分鐘的時間兩個人已經都赤裸相對了。
李子羽在飛鷹的耳旁輕聲說道:“我要進去了。”他其實這個時候已經感覺到對方的身體變得滾燙滾燙的就彷彿一個巨大的火爐一般了這是一種預兆。
飛鷹閉上了美目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李子羽後背一挺已經進入了對方的身體繼而聽到了飛鷹的一聲**之聲連連響起兩個人開始進入了最原始最最激勵的一種運動之中兩具身體盡情的糾纏在一起釋放著對對方的愛對對方的情。
飛鷹壓抑的情慾終於爆了出來她變得更加的主動變得那麼的需要變得那麼的無盡的索求她一直讓李子羽讓她達到了四次高潮最後兩個人累的氣喘吁吁一動都不想動了這才罷休。
飛鷹看著自己身旁的李子羽已經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里面剛才的劇烈運動真的太消耗精力了。她的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看著心愛的人她卻要做出一個痛苦的決定而這個決定比要了她的性命還要難受還要痛苦。她低聲哽咽地說道:“對不起子羽真的對不起我這麼做都是逼不得已的你如果狠我的話你打我罵我甚至是殺了我也可以但是我這麼做真的是被逼的。”她說著這話的時候右手已經探入了枕頭下面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
她要用這把匕結束了李子羽的性命這對於一個殺手來說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可是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而且是李子羽的女人來說她卻萬萬做不到她的心都要被劈成了兩半一半是自己心愛的男人一半是組織的事業她該如何決定啊?
飛鷹眼淚灑落到了李子羽赤裸的胸膛上一滴、兩滴、三滴……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認識你啊?”飛鷹原先已經下定了決心趁著自己和他歡好之後身體極為的疲憊也對自己沒有絲毫的戒備之心一刀就取了對方的性命可是此時面對著他她真的不忍心下手感覺到手中的匕彷彿有千斤重一樣壓得自己胸口都喘不過去來了她的心要痛了。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睡著的李子羽嘴角卻是輕輕的蠕動著說道:“菲菲難道你真的想要殺我嗎?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不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飛鷹嚇了一跳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沒有睡著她手中的匕也掉在了床上。
李子羽睜開了眼睛看著靠在自己身旁赤裸著身體的飛鷹凝視著她這具完美的嬌軀剛才是那麼的讓自己興奮那麼的漏*點此時卻是想要取了自己的性命。他嘆息了一聲道:“如果你要動手的話就動手好了我是不會還手的畢竟我的女人想要害我的性命我躲得了一時也躲不過一世的。”
飛鷹頓時撲到了他的懷裡大哭了起來:“子羽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啊我這是迫不得已啊是他們逼我這麼做的我我不這麼做他們他們……”
李子羽冷冷的抓住她的胳膊說道:“你不這麼做他們就會殺死你對嗎?那你就讓我的性命來換回你的性命好了你動手啊!”他抓起了對方掉在床上的匕又塞在了她的手裡他感覺到自己真的要瘋了。
飛鷹拿著對方塞給自己的匕怔了許久才淚流滿面地說道:“子羽我的確是有過殺你心的現在我就用我的性命來贖罪好了。”她說著這話的同時右手的匕已經朝著自己的胸口刺了過去。
李子羽的右手已經探了出來抓住的她的手腕讓她的右手不能再前進一步了。他冷冷地說道:“你說吧到底是什麼人讓你來殺我的?莫非是大當家對我起了疑心了嗎?”
飛鷹頓時苦笑了一聲道:“大當家怎麼會對你起疑心呢?在整個組織裡面大當家對你最好了甚至過了二當家三當家他們幾個人你就是有再多的錯事再殺多少自己的人他都不會殺你的他就是寧願自己去死也不會要你性命的。”
李子羽眉頭微微一皺道:“那你的意思是讓你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