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了,就說說近的吧,商博延一旦因為阮希*,憎恨他厭惡她了,你的機會不就來了麼?通告什麼的,還會沒有麼?”
徐初嫣一聽,心裡頓時有些雀躍。
阮東鈺緊緊盯著她,不放過她任何神色,當看到她神色變化時,就知道已經成功了百分之八十。但是,他忽然話鋒一轉,“你不樂意就算了。女人的鼠目寸光我早就見識過的。你會這樣我也不奇怪。”
說完他似乎對她不抱期望了,起身掏出現金放在桌子上,要走人。
徐初嫣立刻衝上去攔住他,“你為什麼幫我出謀劃策?”
“我當然不會白白幫你,不過,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我要的東西,我會自己伸手去拿。至於你做不做,那是你的事情。”阮東鈺的回答完全避開了重點,說了等於沒說。
但徐初嫣已經完全沒心思注意這個了,她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陸依說阮希肯幫她,但前提是不準給裴南銘生孩子,而現在阮東鈺告訴她還可以這樣做。權衡之下,阮東鈺的主意更加周密也更加長遠,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兩者都用。
設計阮希和裴南銘**的話,似乎還可以從陸依那兒撈到好處。她笑了,陸依找她說的那些話,當時她很迷惑,但後來一想,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陸依跟在商博延身邊那麼多年,默默無聞地當著秘書,而商博延是那麼優秀多金的男人,陸依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