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體嗎,只要過來就能看到。”
“女人的身體我是想看,可就是不想過去,不知道小姐有沒有辦法幫忙啊!”看到蠍子jīng沒什麼新花樣,江流準備攤牌了,毫不客氣地說道。
看到江流清醒了過來,蠍子jīng暗道可惜,說道:“小師傅想了解奴家的身體,奴家怎麼又怎麼會不幫忙呢。可是奴家被綁著,實在是有心無力啊。只要小師傅過來,把奴家放下來,奴家一定達成小師傅的心願。”
“事情幾乎都挑明瞭,再裝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就這麼著吧!”江流打定主意,看著蠍子jīng,突然得說道:“咦,飛機!”
“什麼?飛雞?”
蠍子jīng聽後一愣,就趁蠍子jīng這一愣,江流就用新煉成的法寶護腕噴出繩索,將蠍子jīng牢牢地捆住。然後,竄到昴rì星官的面前朝他臉上就是一拳。
昴rì星官沒想到江流會突然竄到跟前,被江流一拳打倒在地。還沒等昴rì星官反應過來,一張大網就把他罩住了。江流剛想滅掉昴rì星官,就看到蠍子jīng,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兩把叉子,將繩索叉斷了。
江流一看蠍子jīng脫困了,連忙把網一收,將昴rì星官牢牢地裹在網中,順手向蠍子jīng輪去。
蠍子jīng就地一滾,躲開江流的攻擊後,手持雙叉就向江流殺來。江流架開蠍子jīng的雙叉,一邊將昴rì星官,掛在剛才綁蠍子jīng的樹上,一邊調戲蠍子jīng。說:“小姐還真是守信,這才剛下樹,就這麼著急的脫光衣服,幫我瞭解女人的身體了,小僧我真是得向小姐好好的表示感謝啊!”
蠍子jīng向身上一看,發現自己幾乎是身無寸縷了。知道是自己剛才就地一滾,動作幅度太大,把自己身上那已經被江流劃的一條一條的衣服都掙下來了。蠍子jīng現在也顧不上在乎自己赤身露體了,她現在已經恨透了江流,滿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捉住江流,然後將江流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報他戲弄自己的仇恨。
江流看到蠍子jīng不要命的向自己攻擊,一時頭疼無比。蠍子jīng的功夫本身就不差,現在又是招招同歸於盡的打法。最主要的是蠍子jīng還有倒馬毒樁,讓江流不敢和蠍子jīng靠的太近。不過還好,蠍子jīng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了,雖然她的攻擊十分瘋狂,可是對江流造成的威脅並不太大。
江流不會和蠍子jīng硬碰,他知道蠍子jīng不可能一直這麼瘋狂,總會有力竭的時候。江流招架蠍子jīng的同時,順勢打量昴rì星官,發現昴rì星官在拼命的掙扎,隨時都有可能掙脫裹在他身上的大網。
“不行,不能讓他出來。他要是出來了,就不好逮他了。”
江流一邊應付著蠍子jīng,一邊將蠍子jīng往昴rì星官的旁邊引,想抽空先滅掉昴rì星官。
江流和蠍子jīng來到昴rì星官的旁邊,江流還沒來得及動手殺掉昴rì星官呢,就看到蠍子jīng跳到昴rì星官的身前,對著昴rì星官就是好幾叉。一邊插還一邊說:“都是你,要不是你逼我,老孃我也不會受此侮辱!我現在就殺了你,看你再怎麼逼我……”
昴rì星官被蠍子jīng插死後,就顯出了原形,是一隻六七尺高的雙冠子大公雞。
“昴rì星官就這麼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看著死不瞑目的大公雞,江流還是覺得有點兒不甘心。雖說是不甘心,但是昴rì星官既然已經死了,他也就只能算了,畢竟是身死帳銷嗎。可是,蠍子jīng並沒有因為昴rì星官死了就放過他,仍然發瘋一樣的攻擊昴rì星官。
“蠍子jīng不會真被自己刺激瘋了吧?”看著對死公雞狂插的蠍子jīng,江流心中不停的嘀咕,對於蠍子jīng的做法也不能理解。
“這倒是個好機會,趁著蠍子jīng現在不注意,我正好趁機把蠍子jīng滅掉。”
還沒等江流動手呢,蠍子jīng突然停止了對昴rì星官的一切攻擊,轉過身來,靜靜地看著江流。
“這蠍子jīng到底縣幹什麼,我怎麼越來越跟不上她的思路了?”江流不知道蠍子jīng想幹什麼,就站在原地一邊緊盯著蠍子jīng,一邊在心中胡琢磨。
蠍子jīng經過這一通發洩後,明顯的恢復了理智。衝著江流一笑,說道:“小師傅,你不是想了解女人的身體嗎?奴家現在全身**,就等您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