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你特孃的敢教訓老子?”
李雲龍一瞪眼,嚇得張大彪一縮脖子。
“連長,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啊!”
“你特孃的就是這個意思,老子不就是你說的那種不聽命令的嗎?”
李雲龍罵了幾句,才說道,“算了,不跟你小子一般見識,給老子說說,咱們突擊連現在還剩下幾個人!”
張大彪愣了下忙說道,“連長,現在咱們突擊連正在治傷的,加上我一共有十一個。”
“那能夠隨時上戰場的能有幾個?”
“加上我一共兩個,剩下的都是腿上的傷,走路都還困難,根本無法參加任何戰鬥。”
張大彪朝前湊了湊,“連長,不會是團部真的給了咱們任務吧?”
“你以為老子會唬你玩嗎?老子可沒那閒工夫!”
李雲龍一瞪眼,忽然提鼻子嗅了嗅,臉上頓時變得燦爛的笑出花來。
“大彪,把你藏得酒拿出來!”
張大彪一臉驚慌,忙朝後退了一步。
“連長,您可別開玩笑,這地方是醫療隊的大院,絕對不允許喝酒的!”
“少特孃的給老子扯淡,就你這好酒的『性』子,能忍受得了酒蟲的折磨?”李雲龍嘿嘿一樂,湊到張大彪跟前,“大彪啊,這屋兒沒外人,你身上的酒味兒我都聞到了,趕緊的,把酒拿出來。”
張大彪一臉無奈,回頭從病床後面的木頭箱子裡,取出來一個酒罈子。
“你特孃的偷偷喝酒還想瞞著老子,趕緊的,給我倒上!”
張大彪一臉苦笑,“連長,我這酒也是偷偷喝兩口,哪有碗啊,就這麼對嘴喝的!”
“也行!”
李雲龍接過酒罈,仰脖灌了幾口。
穿越前,李雲龍除了訓練和執行任務之外,剩下唯一的愛好就是喝酒,可這烽火戰場上的酒,他還是第一次喝。
一口酒下去,火辣辣的,穿喉而下,胸腔腹腔都是火熱的。
“還真是好酒啊!”
張大彪哼哼了幾聲,“那當然啦,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攢下來的燒刀子。”
“以後記著,有好酒想著老子點!”
李雲龍吧嗒吧嗒嘴,又喝了一大口。
酒都被李雲龍喝上了,張大彪也沒了脾氣,一掃剛才的為難模樣,嘿嘿笑著湊到李雲龍跟前,“連長,給咱說說唄,我可是聽說了,您一個人就挑了佐田一箇中隊,還把佐田中隊的彈『藥』庫給炸了?”
一提到這個事兒,李雲龍也來了精神。
剛才在團長那兒,吃了一頓癟,李雲龍現在心裡還有點不痛快,當著自己手下兄弟的面兒,李雲龍得意的嘿嘿笑起來。
“大彪啊,這事兒是真的,但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有個曾經在咱們團部待過的楊石頭你知道不?”
“知道,他跟你一起幹的這活兒?”
張大彪的眼神裡,滿是羨慕和興奮。
“對啊,楊石頭對佐田中隊的駐地瞭如指掌,要不是他提前弄到了佐田中隊駐地的佈防圖,我哪能那麼容易就幹成這事兒。”
李雲龍把自己和楊石頭端掉佐田中隊的過程,給張大彪詳詳細細講了一遍。聽得張大彪興奮不已,“連長,以後有這好事兒,必須得帶上我。”
張大彪這小子就是喜歡打鬼子。
在隊伍上的,誰不是跟鬼子有著深仇大恨,血海深仇?
當兵打鬼子,不當兵後悔一輩子!
“你的傷沒事兒了?”
張大彪拍拍胸脯,“早就沒事兒了,就是衛生員不讓我走!”
砰砰砰!
有人敲門。
“張大彪,關著門幹什麼呢?是不是又在偷偷喝酒呢?我都聞到酒味兒了。”
張大彪一臉驚慌,“李連長,那個衛生員又來查崗,你趕緊躲躲!”
李雲龍哈哈笑起來,“瞧你小子這慫樣兒,不就是個衛生員嗎?又不是母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
李雲龍站起來,拍了拍張大彪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呢,今天就讓她給你辦出院,跟著老子去幹正事兒!”
房門開啟,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房門口。
李雲龍看到對方的一瞬間,眼睛就有點發直。
“聽聲音就那麼好聽,沒想到模樣長得這麼俊!”
一身醫生打扮的女孩,長得眉清目秀,李雲龍第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個女孩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