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義縣城北,一路往東北方向,就能進入廣袤的華北平原,那裡不適合特種兵的野戰。
所以李雲龍一出城門,就扎入了西北方向的山甸子。
西北方向,是太行山下邊緣地帶,一片連綿不斷的小山丘,李雲龍也是想借助這個特殊地形,把這個伏見良合拿下。
一個能夠被藤原聯隊長奉為上賓的皇族子弟,不論是軍銜還是地位,都是值得一搞的。
李雲龍和伏見良合,一前一後,沒入連綿的山丘之中。
緊隨其後的藤原大佐,帶著一幫聯隊的佐官,和伏見良合的護衛保鏢,眼睜睜看著這位伏見大人背影消失不見,藤原瞬間緊張起來。
“八嘎,馬上給我查,這個潛入我聯隊的究竟是什麼人!”
“還有,那些搶了我帝國車輛的,究竟是哪一個部隊的人馬,馬上給我結果!”
“嗨!”
面對藤原的命令,幾名佐官馬上分頭行動起來。
藤原眯縫著眼睛,盯著伏見良合消失的山甸子,臉『色』陰沉,“你們幾個,也趕緊過去支援伏見君,如果伏見君出現任何意外,你們幾個就直接玉碎,效忠帝國陛下吧!”
“哈衣!”
幾名伏見的保鏢,帶著幾個藤原身邊的警衛兵,帶足了武器彈『藥』,沿著伏見良合離開的方向,緊跟上去。
藤原深深呼了口氣,“松井桑,你清楚剛剛發生的事情嗎?”
“藤原閣下,根據夕陽嶺中隊收編殘部得到的訊息,是一個名叫剛本的少佐,帶著一名皇協軍的軍官,悄悄混進夕陽嶺中隊,炸掉了我們的彈『藥』庫,佐田大尉和藤田中尉,為帝國玉碎!”
藤原咧的嘴角都要掉下來,咬著牙恨恨道,“八嘎,什麼岡本少佐,那個冒充岡本少佐的傢伙,肯定是八路那邊的人,毀掉我一箇中隊建制,現在居然又第一次冒充我帝國的軍官,把我們聯隊搞得一塌糊塗!”
“藤原閣下,我倒覺得,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國軍方面的人,我曾經核實過,那個冒充我帝國軍官的傢伙,口語十分流利,一口標準的京都口音。”
藤原陷入沉思,“如果真得能夠說一口流利的京都口音,那至少也是在我帝國軍事學校進修過的,也只有國軍中的人,才有這個機會。松井桑,我們附近有沒有國軍的部隊駐紮?”
松井寬搖頭,“藤原閣下,我們和附近幾個聯隊的範圍內,只有八路軍的一個團的建制。”
“八嘎!”
藤原現在已經有點猜不透,來武義縣城鬧事的是哪一路人馬了。
這會兒功夫,藤原接到了手下的彙報,戰俘營被劫,所有戰俘已經被人搶走,還丟失了五輛軍車。
這個訊息,氣得藤原暴跳如雷。
“八嘎,你們滴統統的白痴,八嘎!”
“對方參加劫獄的有多少人馬?”
藤原陰沉的臉,盯著眼前的傳信官。
傳信官也是一臉的戰戰兢兢,“報告藤原隊長,據南城門殘部的軍士彙報,參與救援的一共有十幾個人,而且看服裝都是我帝國軍隊的軍服!”
“八嘎!”
藤原一巴掌抽在傳信官臉上,“你們不知道偽裝麼?他們都是我們的敵人,我們的敵人偽裝成了我們的樣子,把戰俘劫走了!”
不到一百名國軍的俘虜,被留在武義縣,這也是上級交給藤原的任務,按照上級的指示,不久之後,藤原聯隊將會配合其他聯隊一起,發起對太行山區的總攻,到時候,這些戰俘,都將為壯大倭國軍隊的軍威,砍頭祭旗。
就是這些已經被視作是刀下祭品的俘虜,居然被人給救走了,而且只有十幾個人,就幹掉了駐守戰俘營的一個小隊,還被人從聯隊總部搶走了五輛軍車。
藤原抽出軍刀,刀尖指向南城門方向,“松井桑,安排第一步兵大隊,和炮兵中隊一起,給我搜,他們既然是從南城門離開的,就只能進入山裡,我要叫他們為對我大帝國軍威的挑釁,付出生命的代價!”
藤原一刀砍在身邊的灌木上,一根根荊條杆子,簌簌斷落。
就在藤原怒氣沖天,安排大部隊追剿被劫戰俘的同時,李雲龍已經潛入太行山腳下的山甸子。
李雲龍進入山甸子之後不久,就沒有再繼續往深山裡潛入,之前就和張大彪他們約好了,最後要進入太行山中匯合。
身後還有一個能力不俗的伏見良合,李雲龍可不想把這個實力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戰鬥精英,給引到兄弟們的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