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上,竟不給清商多一點兒勸慰的餘地。罷了,自己的身份註定了只能是教主說什麼便聽什麼了。
“清商,你今天心神很不穩定。”洛承影收了手中長劍,冷冷道,竟是包含著一絲怒氣。清商心道:自己時不時瞬間的恍惚造成了好幾個無謂的失手,這麼不專心,也難怪教主會生氣。繼而收劍下跪:“屬下知罪。”洛承影沒有說話,半晌,似乎是暗暗嘆了一口氣。一揮手:“算了,這些天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別忘了明晚的事。”說完,洛承影徑自進了寢室休息。只留下清商一人一手拄地一手扶劍,微微地顫著,良久沒有起身……
一天的時間,竟然那麼快就過去了……
映著月光,清商來到洛承影寢室外,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撩起衣襟下跪。“屬下參見教主。”
“進來吧。”話音剛落,面前的兩扇門隨之開啟,清商緩緩步入,洛承影正在榻上打坐,或者說,正在等他吧。抬眼望去,洛承影只披了一件不厚不薄的白色紗衣,也不知是為了給誰圖方便……
清商走至窗前,看著洛承影依然閉著雙眼一副淡定的表情,心底泛起一抹自嘲:真沒見過誰在這種時候竟還是一副老僧入定的神情……
慢慢解開全身的衣服搭上衣架,清商在床邊坐了下來。洛承影就近在眼前,卻如一座冰山,遙不可及。一手搭肩一手環腰將洛承影輕輕放倒在床上,看那毫無防備沒有任何反應的眉眼,清商心裡隱隱抽痛起來:從來不知道,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竟然也會心痛的……退去那層不起任何作用的白紗,細碎的吻同時落在了洛承影修長的脖頸上。清商只是耐心地吻著、吻著,雙手護住洛承影的身體將他攬在懷裡,卻不能有過多的動作,一切都在規定的範圍內進行著。因為,即使是近侍,也絕不能褻瀆教主!
心心念唸的人就這樣毫無保留的躺在自己懷裡,承影,我多想喚你的名字,可是我不能;我多想不再隱忍好好愛你,可是我不能;我多想和你一起魚水相和共赴雲雨,可是我不能!我這輩子都不能!承影,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嗎?……
七 十包子揣上了(有刪節)
暗暗嘆了一口氣,“教主您好好休息,屬下告退。”言語中苦澀雖淡,卻還未褪盡。不知教主有沒有聽得出來……
不待洛承影回答,也知道他不會回答。清商出了寢室,抬頭望天,月色竟是美得悽絕……
三天一次的渡精又開始了,竟如落進了無果的輪迴之中,拔不出來。自己不想這樣佔有他,倒不如沒有房一事的時候,聽他彈琴、陪他舞劍過得開心。誰讓自己,偏偏就是教主近侍呢……
最近不知道是怎麼了,這心神不寧的毛病越來越重,也難怪洛承影會不滿意,兩三個月來,平日裡話不多的洛承影就提醒了他好幾次,這樣下去,終是不行啊……至少現在教主還需要自己。自己就要為他付出一切!
直到一天晚上渡精結束之後,洛承影的一句話,又把清商打入了地獄。
“清商,三天後,準備琉璃。”
命令的語氣,不容質疑。
無奈,無可奈何。清商提衣下跪:“屬下遵命。”
準備琉璃,最後一次了。十年來,終究要迎接這一天的到來,越來越近。洛承影或者一生都不會被感情所累,這樣如果真是的是一種福氣,那自己也寧願絕情決意。無奈的笑笑,將手中那碗不似一般湯藥而是清澈透明的的琉璃交給洛承影,他看得出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不對,卻看不出他憂愁的原因。洛承影對感情來說,實在單純的像一張白紙……
接過洛承影手中的空碗,還有什麼好說的,照舊脫了衣服上床,與洛承影幹起不知道可以成為何物的情一事。如果連雲雨之情都可以成為一種任務,自己的愛意又能從何說起?
清商當晚為他與洛承影的第十個兒子的努力在兩個多月後洛承影的一次嘔吐中得到了證實,他撫著洛承影吐得有些顫抖的身體,不再像第一次知道洛承影懷孕的時候那樣有了初為人父的欣喜,此刻的他,心中滿是苦澀。以後的幾個月中,洛承影又要開始辛苦的孕育生產的過程,可他們……可其他人……他們卻把這生命的孕育,愛情……不,應該是情一愛的結晶看作是冷冰冰的武功進展,尤其是洛承影自己也……從不覺得這個孩子的形成與他清商有任何的關係……他什麼都可以忍受,他忍受了十年了,卻在洛承影最關鍵的時候,心中的不滿與被傷害的苦楚瘋狂滋長。他終於發現,對於洛承影,他是愛慘了。
平復了洛承影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