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登基稱王的時間是在三天後,所以趁著這幾天,霍恩獨自走出使館在這座城市逛逛。
雖然建築上並沒有很亮眼的地方,但是這裡還是有很多讓霍恩的新奇的事物的。
畢竟現在是整個神棄之地的中心,在這裡總是能看見一些奇人異事,六級以上的戰士隨處可見,星火城的超凡者也有很多,但是大多都是施法者,而且整體實力還是和這裡有著差距。
到底是即將變成王城的城市,這裡的底蘊還是要比星火城深厚一些。
而且與看景色相比,霍恩更喜歡看人,每個人似乎都有著不同的故事,有著不同的人生。
他們在他們的人生之中就是主角,在安妮走了之後,霍恩也變的稍稍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霍恩沒有帶隨從,獨自穿行於大街小巷,不時看看街邊藝人的表演,偶爾在小吃攤前駐足,之前他一年的時間他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煉和研究,趁著來到阿庫因城這個機會放鬆放鬆也不錯。
逛了一會兒之後,霍恩稍稍有些失望,並沒有人來找他的麻煩,大人物走在街上被有眼不識泰山的小角色招惹的故事並沒有發生在霍恩的身上。
哪一座城市都有著自己的黑暗面,但是這黑暗面卻並不敢對霍恩動手。
誰讓霍恩一出門就帶著個面具,披著華貴的法袍,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只要不是眼瞎都不會輕易招惹霍恩。
如果霍恩可以使用幻術的話還可以把自己打扮的邋遢一些,但是霍恩的幻術效果著實有些尷尬。
不過霍恩此次出來就是解悶的,一片和和美美的倒是也不錯,雖然平淡了一些,但是也難得心安。
一邊走霍恩一邊把精神力全部展開,這樣能收穫到很多不同的資訊,這樣說不定可以發現一些可以讓他解悶的東西。
忽然,霍恩的眉毛一挑,他好像感知到了一個老熟人。
順著那絲熟悉的味道,霍恩找到了一個在偏僻角落之中的酒吧,溪谷酒吧。
從門外可以感知到門內有不少人,所以這酒吧的生意應當還不錯。
霍恩推開酒吧的大門,冬日的寒風灌入酒吧中,裡面的不少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造型奇詭的霍恩吸引了酒吧中大多數人的目光,無論是在擦桌子的夥計,還是正在飲酒的醉鬼。
那身黑紅相間的法師袍已經被霍恩找了一個盒子收藏起來,等到安妮回來之後再行修補,現在穿的是一件純白底色,右半面有著藍紅相間符文和魔法陣的法師袍,不對稱並沒有讓這件法師袍失色,而是賦予了其一種異樣的美感。
臉上的面具也跟之前有所不同,整體偏黑色,上面有著銀白色的色塊,隨著霍恩的心情不停的變換著形狀。
這色塊其實沒有什麼功能,但是卻可以讓霍恩的形象變的更加深邃和詭異。
酒吧安靜了一下,然後一個店員弱弱的說:“先生,您可以把門關上嗎?”
“咳咳,可以可以。”霍恩尷尬的說,寒冷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所以他才忘記關門,而且他的氣場太強,站在門口這些人都不敢提醒他關門。
霍恩把門關上之後,手上閃過一絲暖色的光芒,整個酒吧瞬間變的溫暖如春,算是對自己忘記關門的補償。
然後他直奔酒吧的角落,一個獨自飲酒的男人身旁。
男人有著漂亮的金髮,以及和羅蘭有些相似的,帶有傷疤的臉,他身側放了一大包行禮,顯然是剛剛才趕到這座城市的。
他整個人身上全都有著頹廢的氣息,像是一個遭受了重大打擊的失意青年。
“我們之間大概有十多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面了吧。”霍恩很熟絡的打著招呼說。
“差不多十多年,上次見面的時候我還有把握贏你,現在看你都有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了。”年輕人抬頭看了一眼,略有驚異的說,他是蘭德爾,標誌性的白色盔甲全都在那大包裹之中。
“十一年前你我都是四級的超凡者,現在我是六環魔法師,而你是七級戰士,這麼看還是你比較厲害。”霍恩謙虛的說。
“別說這些客套話,你我都知道實力不是簡單的看級別就可以看出來的。”蘭德爾自嘲的說。
霍恩皺了皺眉頭,他發現現在蘭德爾的狀態有些不對勁,有些過於頹廢了。
如果不用始源魔戒的話,霍恩和現在的蘭德爾的實力應當在伯仲之間,按照原來的蘭德爾的性格是不應該這麼妄自菲薄的,他應該是受到了什麼打擊才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