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e——afraid,很好吃啦!”
好吃你個頭啊!顧星星強顏歡笑地說道,“YOU——PLEASE!你吃,別和我客氣啊!”
就在兩人進行客氣的勸說儀式的時候,那哥們已經忍不下去了,直接用手抓起一把白蟻放嘴裡,咀嚼了四五下,朝顧星星豎起了拇指,“甜的,好吃!”
顧星星捂著自己的脖子,用力將口腔裡乾澀的口水吞嚥了下去。
“你也嚐嚐看……”那哥們直接用筷子替她夾了一隻好大的白蟻,顧星星光是看著就覺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沒等她有緩衝的機會,下巴被那哥們一把捏住,嘴一張,白蟻從上空掉進了她的嘴裡,一隻大掌朝她後背一拍,她眼珠子一瞪,白蟻直接吞了下去。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那男人估計不瞭解中國人的飲食習慣,中國人可以接受清淡或者辛辣,不能接受一些奇怪的食物、例如蟲,就算有人會吃這道菜,也是為數不多的中國人。
艾貝爾拍著那哥們的肩膀,笑意很濃地打趣道,“哥們,你要讓外國女孩感受到我們的熱情,吃一隻怎麼夠誠意,應該是整大盤,對吧?”
他將整隻盤子都塞到了顧星星的懷裡,顧星星氣得抓狂。
代曼看著也著急,她很想讓艾貝爾別鬧了,可是現在是在玩遊戲,如果不按照遊戲規則來,別人會認為她們中國人耍賴。
“吃就吃,誰怕誰!”她還真有骨氣了一回,將那盤東西端了起來,噁心就噁心吧!眼不見心不煩,閉著眼睛,她抓起一大把白蟻往嘴裡一塞,沒有想象中那樣難吃,反而如那個老外說的,是甜的。
她順著這個味道嚼了幾下,越嚼越不對勁,這不是小時候吃的棉花糖味道嗎?
“這……怎麼像是糖果啊?”顧星星好奇地問道。
艾貝爾替她回答道,“這是我們這裡的特色糕點,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吃到這份糕點。”
聽他那口氣,好像她撿了什麼大便宜似得,知道這是糕點不是真正的白蟻,她就放心吞了下去。
代曼跟著鬆了一口氣,看來真如星星說的,這艾貝爾分明就是在整星星。
這口氣才松到一半,就聽到艾貝爾朝下面的男人叫道,“梁駿馳,你上來吧,替大家表演個節目吧。”
梁駿馳皺了皺眉,站他旁邊的女人忍不住替他鼓掌,“帥哥加油,看好你哦!”
代曼嘴角抽了抽,依照梁駿馳的個性,他會表演節目才奇怪了!她的腦海裡開始浮現一個場面,大叔穿著一件卡通裝唱著兒童歌的畫面,越想越覺的好笑。
梁駿馳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似乎還在考慮表演什麼節目。
有人起鬨,“給大家跳支舞吧!”
又有人傻笑,“跳舞不行唱支歌也行!”
“幫我準備一朵花,一張黑布。”沉默了片刻,梁駿馳突然抬頭說道。
他的眼神裡流露出的資訊,任誰也看不懂,包括代曼。
所有人一頭霧水,這男人是要幹什麼?
艾貝爾讓服務員送來一朵玫瑰花和一張黑布,他將東西交給梁駿馳,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梁駿馳,你是準備給大家表演魔術?”
梁駿馳手指捻起那朵玫瑰花,細細看了眼,稱讚道,“不錯!”
艾貝爾一臉茫然,他是在說玫瑰花還是說他猜的不錯?這男人的思維一般人是跟不上的,他覺的他就算略人無數,也沒有人像梁駿馳這麼難懂的。
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老殲巨猾。
他抬頭看了艾貝爾一眼,越過他朝前面走掉,拿起桌上客人喝光的啤酒杯走上了舞臺。
代曼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不會是表演魔術吧?
事實上,梁駿馳本來想給眾人表演一個高難度的魔術,可是缺乏道具,只能就眼前的一些東西,過把癮。
“喲,這是要表演魔術嗎?”
顧星星抹了一把嘴角,忍不住打趣道,“陸總真是有兩把刷子啊,深藏不露喲!除了擁有一顆經商的頭腦,連魔術都會。”
代曼聳了聳肩,其實她也不知道他會表演魔術,他在她面前表現地要麼就是很呆板,要麼就是很se情。
今天也讓她見識了他的另一面吧,多才多藝。
梁駿馳把玫瑰花放在地上,將杯子託在手掌裡讓大家看杯子裡什麼也沒有。
再從兜裡取出剛才那張黑色布巾蓋在了杯子上,修長的手指像是跳舞一樣在布上面旋轉著,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