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嚴肅,鐵定是旁邊有老師在,跟我裝正經。
“哦!我馬上過去。”
電梯都沒敢等,為了趕時間辛辛苦苦從五樓爬到六樓的院辦。
一進門就看一臉嚴肅的院辦老師,正對著我的成績單皺眉,楊嵐航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含笑地看著我,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都像是汙穢了他的潔淨。
我從小就有逆反心裡,就受不了他身上變態的正經,所以我超級喜歡看他失控的表情。。。。。。滿眼的濁氣。。。。。.
不好意思,我想多了!
我慢慢蹭到院辦老師身邊,恭恭敬敬行禮:“王老師,您好!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你怎麼有一門選修課沒上?你知不知道保博是不可以有課程不及格的。”
“沒有啊,我去了!”我非常誠懇地保證著:“我所有課都去的,從來不逃課,是不是任課老師記錯了。”
“那你為什麼不去考試?”
“啊?”我訝異地看看一邊忍俊不禁的楊嵐航,偷偷白他一眼,轉臉陪笑著問院辦的老師:“王老師,您說的不是非線性有限元嗎?”
“非線性有限元?”她翻翻成績單,“你那門課有成績,陳老師說你考試去了。”
“陳老師?”我差點脫口問出哪個陳老師,還好忍住,不然廢了!
“就是考試的時候,問你是哪個班學生的那個老師?你不是還問人家是那個班的?”
楊嵐航在旁邊掩口笑得那個辛苦,看得我都為他難受。
真是,有什麼好笑的,我哪知道那是陳老師?
我原來又不是這個專業的。
考試的時候一長得挺年輕的學生打扮的人,很客氣地問我:“同學,你那個班的?”
我當然客氣地說:“我就是這個班的,同學,我怎麼沒見過你,你是哪個班的?”
那人拿起我的學生卡看了看,背手就出去。
我當時還奇怪,這學生是不是學傻了,做事情顛三倒四的,鬧了半天是講課老師。
不行,下次我第一節課怎麼也得去,聽不聽講不重要,認清老師是關鍵,再不能幹這種丟人的事。
“王老師,我哪門課沒過啊?”我陪笑著問。
“新材料技術!”
“新材料技術,這門課開過嗎?”
她冷哼一聲,說:“你不是每門課都上的嗎?”
“也沒人通知我有這門課。”我小聲嘀咕,其實依稀記得班長是提醒過我三遍的,我還說他羅嗦來著。最近被愛情衝昏了頭,早忘了哪門課要考試。
“王老師!”我的靠山終於開口替我求情了,他要是再不開口,我回去肯定收拾他:“您看這事情得怎麼辦?她的必修課成績都不錯,如果因為選修課取消保博資格,太可惜了。”
“我上次已經替她改過一次成績,再改實在太說不過去了。”
“您這工作經驗豐富,這種事情經常遇到,肯定有別的辦法吧?我的學生是有點麻煩,你就當幫我個忙。”
“那這樣吧。”王老師聽得無比受用,滿臉的嚴肅化解不少,看看我,看看楊嵐航,嘆了口氣說:“還有一門選修課下週考試,我幫她再選上,你讓她千萬別忘了去考試。回頭你再跟院長說一聲,就說她學分修滿了,所以新材料技術就棄修了!”
“謝謝王老師!”我說。
楊嵐航也很客氣地跟她握手道謝,拖著我手臂快步出了院辦的門,也不顧別人側目。
一進他辦公室,他就關上門,反鎖!
“博士的課你要是再逃一次,看我管不管你。”他的口氣一點都不嚴厲,至少我聽著溺愛多過批評。
“楊老師,我不逃了,保證不逃了!”
“我要是英年早逝肯定是被你氣死的,昨天陳老師過來跟我說你的事,我還當他說笑話呢!”
“你脾氣向來最好的。”我搖著他的手臂,撒嬌一樣哄著他:“現在的學生有幾個上課的?!你不要以為這是在美國。”
“可我的課缺席的人就不多。”
“那是因為你帥,因為你講課用英語,發音還標準,好多人去練聽力。哪像那幫老頭子,講課不好,還不用普通話,我去跟他練方言那?”我不滿地跟他控訴:“你要是讓我選你的課,我保證比你去得都勤。”
“你千萬別去,你聽我講課,我肯定講得一團糟。”
“我長得就那麼嚇人?”
“非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