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盡頭,他的酒店已經到了。
我推醒他,對他說:“酒店到了,上去再睡。”
他睜開眼,眼裡沁著血紅,表情萬分痛苦。
見他這個樣子,我開始後悔自己的任性,愧疚地問:“很難受麼?”
他搖搖頭,推開車門下車。
見他雖然能走,但腳步有些不穩,我上去扶住他,將他送到了房間門口。
“楊老師,祝您晚安!明天一早我再過來接您。”我躬身,還是標準的九十度“不進來坐坐嗎?”
“不了,您一定很累,不打擾您休息了。”
我剛一轉身,他突然抱住我,把我扯進他的房間,攬進他的懷裡激情地親吻……
又是他的風格,沒有任何預兆地爆發。
我轉過臉,躲避他近乎蹂躪似的親吻。“你這又是發什麼瘋?”
“你不會真以為我大老遠來日本做學術訪問吧?”
接著他將我推倒在床上,開始一邊撫摸我的身體,一邊撕扯著我的衣服。
我特意讓老媽從中國帶來的真絲的洋裝啊,日本買不到的。
當然,這個時候實在不是哀悼我漂亮洋裝的時候,我該阻止這個即將成為強姦犯的博導。
我推他,大叫:“你這算什麼?拿我發洩情慾?”
“算舊情復燃也行!”
“你想得美!”
“我看你今天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見他又要扯我的褲子,我怒極,揮手想要打了他一個耳光,不想卻被他反手鉗制住我的雙手。
他用一隻手抓緊我兩手的手腕,牢牢按在我頭頂。
伸出另一隻手,拉去我的文胸……
當我半裸的身體在他面前嶄露無遺,我明顯感覺到他的深呼吸,他異常強烈的反應……
被自己深愛的男人如此激情的侵犯,被他瘋狂地親吻著我半裸的身體。
這種感覺……
咳咳!不言而喻,不提也罷。
“你……”我總算緩口氣,尋回一點理智,咬牙切齒:“你怎麼剛來日本一天,就學會日本男人的變態了?”
“你第一天見到我,就知道我變態的!”
也是!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還真忘了!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別給中國人丟臉,我可不想明天一早在日本法庭審理一樁強姦案。”
他低頭吻吻我的唇,笑的十分邪惡:“白凌凌,我有個笑話想講給你聽。”
我訝然,呆呆地看著他。
這個時候他還有興致講笑話?
“我自認為我不笨,我也不是個懶惰的人,所以……”他用發音相當標準的日本語跟我說:“你覺得我可能來日本之前,不學好日語嗎?我不願意說,不代表我不會!”
這真的是我有生以來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我簡直可以用這個笑話嘲笑自己一輩子!
還好他在計程車上已經睡著了,不然我這輩子都在他面前抬不起頭。
正在我慶幸著不幸中的萬幸時,他用很輕靈如歌的嗓音說著日語:“是啊,很喜歡!喜歡到被他傷得傷痕累累,還是會在窗前擺上茉莉花,就怕自己會忘記他的味道,喜歡到再辛苦都在努力去做到完美,就希望有一天再站在他面前時,他會再為我心動……重回到我身邊……喜歡到每天都會一遍遍騙自己……就連此時此刻我都還在騙著自己,明天心就不會痛……”
我活著真丟人,對不起祖國,對不起人民,更對不起養育我長大的中國共產黨。
讓我死了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博士生聯隊踢材料學院,裁判太噁心了,氣得我吐血!
剛吐完血,回來更新!!!
第 27 章
“楊老師,我發現數月未見,你變得更有幽默感了。”
“主要是有人實在太好笑!”
氣死我了!
我怎麼會想不到他懂日語,連個來日本旅遊的遊客都會說上幾句最簡單的日常用語,他一個那麼有文化的變態,怎麼可能不學?!
基金委拿幾十萬養我這麼個沒長大腦的人幹什麼?真是浪費了國家財產!
我正在努力思考該說句什麼話反駁他,保住顏面的時候,楊嵐航卻在忙著幫我寬衣解帶,以最快的速度乾淨利落地脫下我的褲子……
等我感到一絲涼意襲來,才猛然想起自己身處的境遇。